他看不清那边有什么，但是能看到那个肯定是像样的，指不定就是一只鬼的存在。

苏悯下意识阻止他，“别过去。”

他说的时候已经迟了，秦牧寅已经靠近了，一奇怪的味道直接窜进了他的鼻子里，直接让他没有反应过来。

秦牧寅一直呕了半天才回过来。

苏悯拍了拍他的后背，“都让你不要过去了，这里的东西最好不要『』靠近比较好。”

秦牧寅缓过神来，“我哪知道是这玩意儿，这他妈是什么，标本吗？”

苏悯看过去，“不是，是。”

面前的“”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都遍体鳞伤，能看到的部位基本都没有皮肤了，烂烂的，骨都『露』在了外面。

又加上裹的衣服，有点像是木乃伊。

苏悯伸手戳了戳骷髅的身体，硬邦邦的，都戳不动，不是想象中的那种一戳就陷下去的。

秦牧寅说：“这什么，是不是标本？”

“你觉得这是标本吗？”苏悯反问他一句，“你看过的那些标本有这个样子吗？”

那当然没有了。

秦牧寅对于标本的认识也都是从书上知道的，剩下的唯一就是以前高中的时候进实验室看到的体模架，所以第一反应是这个而已。

他问：“那这个是什么？”

苏悯认真的打量了几眼，“这东西应该就是死了，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变成了这个模样。”

也可能是被处理成这样的。

以前的这个骷髅已经风化了很久，甚至于表面还落了很多灰，苏悯的手收回来时『摸』着都涩涩的。

而且这些灰的味道还非常难闻，有点像是这个空间里所有的味道都是和它息息相关的。

也许这个空间里的味道，就是从这些骷髅身上发出来的。

苏悯盯着看了一会儿，没发现有什么东西，毕竟太黑了，然后转过身准备离开。

随后，身后传来秦牧寅惊慌失措的声音：“苏悯快躲开，他复活了，他要袭击你！”

苏悯被他说的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就看到刚刚还在那边靠着的骷髅在向他靠近。

大概是被秦牧寅点出来了，它在原地没动，双手向前方张开，胳膊弯曲，上身倾斜。

他怎么觉得，这像是要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