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意思。”
晚上,赵阅得知此事在家里笑的是畅快淋漓,这小刘真有意思,也是妥妥的
才。
“爸,您笑啥呢?”举着报纸欣赏自己美照的黑心棉疑惑的看着父亲。
“没什么。”赵阅摆摆手,不打算跟闺
说这些腌攒事儿,孩子嘛,还是纯洁点好。
“切,还不跟我说呢,肯定是刘叔叔今天到港坑了
子呗。”黑心棉不以为然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赵阅愣了一下追问道,四合院里
不可能跟自家闺
说这事啊。
“嘿嘿,是
梗早上告诉我的。”黑心棉放下报纸靠着父亲讨好的说:“爸,刘叔怎么坑
子了,您说来听听,让我也乐呵乐呵。”
“去去去,你要乐呵什么啊。”林嘉怡洗了俩苹果递给父
俩后没好气的说:“大
的事少打听。”
黑心棉不服,咬了一
苹果昂着
含糊不清的说:“我怎么就不能乐呵乐呵了,
子这种东西不就留坑的么。”
“说得好。”赵阅拍了一下大腿兴致勃勃的问:“来,闺
,你跟我说说你对
子们的看法。”
黑心棉嗯了一声,放下苹果,小脸一正,严肃的说:“我非常讨厌他们,对他们的恶意跟鬼子不相上下,想当年朝鲜那地方被鬼子占领后就有挺多
当了鬼子们的帮凶和走狗,如果他们要是嚯嚯他们自己
那也就罢了,可是他们来到东北嚯嚯咱们的百姓了。
我听我二老太爷讲过他们在东北维持治安的时候由于鬼子不给他们发枪,就配了一根木
,他们就用木
殴打我们的老百姓,我们老百姓就称呼他们为
子。
这些东西在朝鲜分裂之后,大都投靠了李晚承,得到了李晚承以及小美子的庇护,这个
子的称呼也就传下来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就算了,他们
死哪死哪,关咱们何事?
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帮鬼子作战,当仆从军一起侵略我们。
还有当年金陵那事松井石根15师团中的
子联队也参与了,他们当时猖狂的不可一世,还残
至极,他们欺负过
子之后还用刺刀把肚子
开,挖出宝宝的摇篮套在受害者
上让其活活憋死,他们还把这种行为称呼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就这些狗东西,我凭什么不讨厌他们?
要我说啊,刘叔就应该对他们狠一点!也就是我现在还小,要是等我长大了,有他们好看的!哼!”
说到最后黑心棉还凶
的掐起了腰。
赵阅和林嘉怡对视一眼,俩
都皱起了眉。
林嘉怡想的是就凭今天闺
这态度等她大了肯定得想方设法坑
子,这要是万一闹大了不好收场怎么办?
赵阅考虑的是给闺
起个什么样名字作为备用名比较好,坑
子就别用本名了嘛,老祖宗说的好啊,要谦虚低调,要
藏功与名。
就像小刘似的,嚯嚯鬼子用山本一夫这个名字,到时候事发了鬼子骂的也是山本一夫,关小刘啥事啊,就是这么个理儿。
过了一会儿黑心棉见父母都没讲话还以为父母都默认同意等她长大坑
子的事儿了。
之所以不说话那是因为这些事儿不方便说出
,只能采取默认的形式表示支持,但是光支持可不行,得给钱呀,没钱咋坑
子。
所以她喜笑颜开的伸出手,也含糊其辞道:“爸,我没钱,给点活动经费吧。”
“啊?”赵阅回过神觉得莫名其妙,“经费?什么什么经费?”
待看了桌上的报纸才恍然:“怎么着,还带你前脚拿自己钱捐款上报纸,后脚就找你爸我报销的?那不行,捐款是你自己心意,不带报销。”
林嘉怡也说:“就是,捐款不报销,就没这样的。”
“哎呀,不是要你们报销。”黑心棉气的一跺脚:“算了,等我大了再说吧。”
说完她就带着报纸去回房找姐姐了,打算再给姐姐读一遍那篇文章,实在是写的太好了。
黑心棉走后林嘉怡苦笑道:“当家的,老四可不是省油的灯,从今晚她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以后等她大了得对
子下狠手,这万一闹大了可咋办?”
“闹大了就闹大了呗。”赵阅笑呵呵的说:“闹大了跟咱闺
有啥关系啊,老四不傻,肯定会让
子哑
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到最后也就抗议两声罢了,这对咱闺
能有啥影响?真当她老子我吃素的?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去做饭吧,再给我切盘猪耳朵,我喝点,今儿高兴!”
说到最后赵阅还学着大宅门白七爷那样摇
晃脑的唱起了京剧《挑滑车》的唱词:“看前面黑
,定是那贼巢
,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
净净。”
林嘉怡听着这五音不全的噪音,翻了个白眼,扭着小蛮腰去了厨房,丈夫难得有兴致想喝点,那就喝吧,正好那老虎酒…
……
“大茂,你快做饭去呀,吃完了咱俩就睡觉,凌晨再起来接马胖子去鬼市,看我今晚大杀四方,寻摸一堆好东西出来羡慕死我哥。”赵紫韵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催促道。
“你催啥,米饭不做上了吗,菜不得等我摘完了再炒啊?”许大茂很无奈,黑灯瞎火的在家睡觉不香吗,去哪门子鬼市啊。
紧接着又道:“我说媳
儿,那鬼市别去了行不,没啥好东西,好东西都在我们那仓库呢。”
“你咋知道没有?你亲眼见着了?”赵紫韵皱了下琼鼻,不高兴的说:“许大茂,我发现你变了嘿,当初想娶我时候你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这才结婚几年啊,我想去鬼市转转你就不耐烦了!喔,我知道了,你个老丫挺的又有新的相好的了是吧?是谁啊,你把她喊来给我认识认识!”
“哎呦,姑
,别瞎说行不?我哪能看得上别
啊!这话被你哥听见可不得了。”许大茂跳起来哀求道:“我没不耐烦,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是啥?你编好没?”
“好了,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眼瞎,有眼不识金镶玉,不认识好东西,晚上还请赵老师带小的寻宝,对对对,我就这意思。”
赵紫韵这才满意的轻哼一声,这男
啊就得时不时的敲打一下,要不然他就不明白谁才是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