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阎埠贵坐不住了,对儿子儿媳说:“那你们今晚就收拾东西,明儿去办那个什么护照,你们就直接去小美子吧,留在这万一再给毙了就完了。”
“老阎,别激动。”
易中海拉了他一把说:“这只是有可能,再说了就算把这边收回了也不能算账,你也不想想多少
跑了过来。”
阎埠贵这才冷静下来,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就又说:“要是真收回来那你们就跟我回四九城,这钱给你们你们就自己藏着,别担心我又要回去。
至于我大孙子上学问题你们也别担心,我请小赵帮帮忙,让我大孙子去他们研究所子弟学校,那里的教育绝对是最顶级的。
如果不收回来,那你们就该开公司就开公司。”
阎解成见他爹现在这么善解
意,就笑着说:“爸,您现在怎么变得我都有些不认识您了,您这思想怎么比我们还开放,都想到开公司的事儿了?那我们不就成资本家了吗?”
阎埠贵从桌上拿起烟,递给易中海和儿子,让阎解成赶紧把烟接上,男子汉戒什么烟,等儿子抽上了他才感叹道:
“你老子我才50多,也不算太老,也会接受新鲜事物,我在来之前就幻想这边到底是什么样,之前听东旭提过毕竟太笼统。
我刚到这边来时候那是对什么都好奇,毕竟这里挺多东西咱四九城都没有,就算有那也在友谊商店,我去不了啊。
转悠了这么久我也有些想法。
当时没找到你们时候我就寻思找到你们之后肯定要让你们开个公司。
这一来呢,毕竟咱家虽然有钱,但是也不能一直吃老本,开公司可以避免坐吃山空,毕竟按照我的设想亏不了。
当然了,这是你们自己的生意,家里不掺和,你弟弟妹妹们那份钱我留着了,等到合适机会我会给他们。
二来呢,你们多请些专业
士把这个进出
公司运作起来,源源不断的把禁运物资往国内运也算为国做贡献,就像你们这边那个家族似的。
至于资本家,呵呵,你们开的公司怎么就成资本家了,这明明是
国企业家嘛。”
这一晚阎埠贵和阎解成和于莉都没睡,谈完这个聊那个,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四合院里也有很多家庭也在毫无睡意的夜谈。
例如傻柱家。
“柱子,我告儿你,到了那边可千万不要逞能,咱爹坐镇后方不需要你保护,但是你也别傻不愣登的打起来就不知道跑。”
“你这话说的,我是傻子吗?”
傻柱拉着苏娜的大
手打着哈欠说:
“我也不是没打过猴儿,就这些好吃懒做欺负普通
能的皇警算个嘚儿啊,我一枪一个都给他们崩了。
再不济我就扔手雷,就我这劲儿来个空中开花直接一炸一大片,所以啊,你就放心吧。
哎对了,你给我带点钱,没打之前我去看看那边有什么卖的。”
苏娜警告他:“给你钱可以,但是你别去那些暗门子之类地方啊,要是染了一身病回来我直接给你阉了,我也听院里
说过怎么阉割,真给你阉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傻柱腿一夹,立马不困了,委屈的说:“我是什么
你还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去那些地方,再说了我又没身份证,去那种地方被逮起来不就得蹲苦窑啊?”
“好哇!”
苏娜直接揪着傻柱腰上的软
这么使劲儿一拧,在傻柱龇牙咧嘴喊疼的时候才说:
“你要有身份证就能去了是呗?易雨柱啊易雨柱,我咋就没看出来你花花心思这么多呢?你是不是嫌弃我胖了,身材没以前好了?”
傻柱苦着脸说:“你看你,我就这么一说,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那你现在有没有嫌弃我?”
“没有,真的没有。”
“那你还不赶紧过来
作业?多少时间没
了你心里不清楚?”
“这…我后天就走了,要不就算了吧?”
“你放心,这是给你排解压力,关灯赶紧的。”
傻柱:
后院刘家。
“光天光福,你们到了一定要注意配合,你们就专门打那些落单的,成群结队的就赶紧让柱子扔手雷,他扔这玩意是一绝。
另外你们还要注意可能有些皇狗装死,趴地上打黑枪。
所以我的建议是你俩配合起来,一个负责打,一个负责补,负责补的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跟那些观察手似的。”
刘光奇坐在桌前对弟弟们传授经验,娄小娥则一脸担忧的看着这对儿小叔子。
二大妈则担忧的说:“听你大哥的绝对没错,这皇狗不管咋说手里拿的也是枪,不是烧火棍。
到时候别傻兮兮的以为穿了防弹衣了就没事儿了,我也不是没开过枪,我可知道就算穿着防弹衣那冲击力也得给你们肋骨震折了。
而且,着子弹可不长眼,万一打脸上,这要是从腮帮子穿出来那还好,顶多毁容,可子弹是直接钻脑子里了我就得考虑给你们配
婚了。
要不,要不我也去吧,你们在我身边我还能放心点。”
刘海中一直在装模作样的看报纸,听了这话哼了一声:“你去
啥去,你走了谁给我做饭?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那么就需要他们自己去面对,他们的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们能帮他们到什么时候?”
刘光天这时沉声道:“爸妈哥嫂子,你们放心吧,我们哥俩心里有数,不会逞能的。”
刘海中这才嗯了一声,站起来背着手说:“行了吧,都回去睡觉吧,不过光天光福,我提醒你们一句,多长个心眼,警惕那些大院儿子弟,千万不要做了别
的替死鬼!
咱们跟他们就不是一路
。
这害
之心不可有,防
之心不可无,老祖宗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我希望你们都记住了!”
刘光天刘光福心中一禀,都点
说记住了。
等儿子儿媳走后刘海中和二大妈就进了卧室。
二大妈埋怨道:“老刘,你心怎么那么大呢,儿子们要去打仗了你也不担心。”
“担心有用?”
刘海中把自己的四个兜的中山装脱下来挂好,还仔细的把褶皱处用手抹平,这才说: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大道理懂得比我都多,他们要是在家安稳
临时工等待机会我也不说什么,可是他们不安于现状一心像他们大哥看齐,你自己说说吧,我这当爹的能说什么?”
二大妈咬了下嘴唇,担心的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光福光天这毕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是我儿子。
这小一个月了,我就没睡好觉,总梦到他俩脑袋上有个窟窿站在床
喊我。
你说这万一真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刘海中暂时没吱声,躺到被窝里盖上被子才说了一句:“光天和光福有喜欢的姑娘没?”
二大妈愣了一下,不解的问:“你问这
啥?”
“你就说有没有吧。”
刘海中闭上眼睛催促。
二大妈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好像还真有,我听光齐说过,好像他们哥俩都有各自喜欢的
,是他们的同学,叫啥名我不知道,得扫听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