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如此多的功绩傍身,齐长春定档黄级这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而后,镇魔司司内便又取出来一盏崭新的魂灯,只需要齐长春以
血认主,便可清晰记录其是生是死。
生如灯灭,说的便是魂灯这一器物。
一旦齐长春死亡,这一盏已经认他为主的魂灯便也会骤然熄灭,届时,镇魔司中便会派出
去,彻查死因。
这一点,齐长春算是比较熟悉了。
之前他在清虚观中灭杀掉清虚子之后,没几天丑牛便找上了他,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便是因为这魂灯
露了清虚子的死讯。
而在巫城,赵止戈死亡之时,也是因为魂灯熄灭,而导致这个消息迅速的传递给了镇魔司。
在镇魔司点燃了魂灯,便意味着齐长春正式的成为了镇魔司的一员,且职位乃是镇魔司黄级偏将。
这个级别的镇魔司偏将,甚至都足以自己留守一座城池,其地位与县令相差无几。
如今,齐长春可以说是真正的在这个世界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职位定了下来,那么接下来所要决定的,便只剩下职责了。
划归所管辖之区域,定下每年所需完成之指标,都属于这个范畴。
丑牛算是镇魔司的老
了,对这些规矩自然是驾轻就熟,给齐长春说起来的时候信手拈来。
“一般来说,司内偏将有两个大体的去向。”
“一种是选定一处区域,终生在此服役,除却回总司报备外,一辈子不得踏出此地一步,否则便会被视为不遵法度,要被司内惩处。”
齐长春颔首,表示理解。
这个规矩针对偏将,自然是为了方便管理,毕竟这些偏将多多少少都是半路出家,根脚不明。
若是任由他们随意走动,只怕要
作一锅粥,无法再治理下去。
之前的清虚子显然就属于这一例,因为罪孽
重被镇魔司所招安,却也将其的范围死死的限制在了黔城当中。
不然的话,以清虚子的本事,一座小小的黔城,又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只是,虽然理解这种规矩,但齐长春却并不适合这种划分一地,而后便困守终生的选择。
一来,还有六位师兄弟们的遗愿没有完成,一旦选择在一处地方留守到老,师兄弟们的遗愿又要如何完成?
二来,齐长春也还是个年轻
,喜
自由,让他过这种身处樊笼的生活,当真是痛苦不已,光是想想都已经很令
疼。
思来想去,齐长春很果断的就将第一种任职方式排除掉了,果断开
问道:“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嘛……”
丑牛淡淡开
,似乎对齐长春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看了一眼齐长春,略带
意的笑了笑,而后才慢悠悠开
说道。
“第二种也简单,只要是有高过这位偏将一个级别的正将为其作保,并且将其带在身边执行一年任务。”
“待得一年期满,经考察合格,从此之后这位偏将便可成为自由自在的散
,只需每年完成一定的任务即可,不必留守一方,要求上宽松了许多。”
这里所说的考察,就不仅仅是针对于偏将的实力了,更多的,是要由正将观察其心
适不适合成为散
偏将。
否则一旦把那些生
邪恶的偏将束缚减轻,未来难免就要做下许多孽障。
这规矩之中,作保的正将需得高过偏将一个级别,想来也正是这个原因了。
毕竟是要带在身边执行一年任务的,若是堂堂的正将实力不够,压不过偏将的话,岂不是要令
耻笑?
齐长春如今是黄级偏将,也就是说,若是齐长春要选择这第二条道路,那么便至少需要一个玄级正将为其作保。
玄级正将……
说到这,丑牛若无其事的缓缓把宽敞有力的胸膛往前挺了挺。
与此同时,一张彪悍的大脸时不时左右转动着,目光摇摇晃晃着,有意无意的瞟在齐长春身上。
“哎呀呀,这玄级的正将可是极为稀少啊,哪怕是如今的总司,也没有多少位。”
“更何况,还要能愿意为你作保的,这样一来,那可就更难找了……”
说到此处,丑牛重重一拍身前的案板,惊得周围的镇魔司中
都一个激灵。
然而丑牛却全然不顾众
异样的神色,自顾自的摩挲着下
,呢喃着对齐长春说道。
“该去那里给你找这样一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孔武有力、正气凛然、大公无私、武力卓绝的玄级正将来为你作保呢?”
“……”
齐长春满
黑线,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偌大一个镇魔司,令整个夏国妖邪都闻风丧胆的十二生肖,怎么个个都没个正形呢?
齐长春叹了
气,奈何还有事要求
家,也只能陪着对方演这一遭了。
“不知……不知丑牛大
是否愿意为我担保呢?”
齐长春一边说着,一边装作不经意的掉下去一个玉瓶,玉瓶之中,装着一枚可增寿十年的寿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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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可是价值不菲,就算是十二生肖,也对此物有着强烈需求。
齐长春哪怕是再不谙世事,也多少知道些不能让别
白帮忙的道理。
让
作保,这种事
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只要做了这个保
,到时候若是齐长春惹下天大的祸事来,丑牛可都是有着一定的责任。
一般来说,很少有正将愿意给别
作保的,这完全就是属于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弄不好,还容易搞得自己身上一身骚,自然没多少
愿意。
“呀,丑牛大
,你的东西掉了!”
齐长春脚尖一抬,把那个玉瓶不动声色的往丑牛那边踢了过去,同时小声开
提醒道。
见齐长春如此上道,丑牛那原本紧皱的眉
一刹那间舒展开来。
“你这个事吧,不是不能办,只是确实有些难处,但是呢……”
丑牛弯下腰来,将那个玉瓶好一通打量,塞进了袖
之中,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紧接着说道。
“哎,谁让我是你的接引
呢,再者说了,戌狗那家伙的血牙也在你身上,就凭借着这份
谊,你的问题自然就是我的问题。”
话说半茬,聪明
便应该知晓是什么意思了,齐长春心中暗自松了
气,心道这事算是十拿九稳了。
“那就有劳丑牛大
多多费心了。”
齐长春拱手行礼,感激开
,虽说损失了一枚可增寿十年的寿元丹,可齐长春却根本不心疼。
很多时候,
家肯收你给的东西,本身就是在给你面子,若真是铁了心不帮忙,即便是有着东西,那也没地方送。
若想要麻烦别
为自己解决问题,不出点血儿又怎么可能?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便是这个道理。
“先别急着谢……”
丑牛摆了摆手,认真开
道。
“你可要想好了,若是我作了你的保
,接下来的一年,你可都要跟在我的身边执行任务。”
“其中凶险,可是比安居一城要高了许多的。”
“当然,长春已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