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个少年,粗布麻衣,身上还有两个补丁。
更神奇的是他好像被狼咬过,满身是狼爪留下的伤痕。
而且说话直来直去,一点都不客气,真是气
。”
上官慕晴还
不忘生气申怀安对她说话的语气,心里还生着气。
“好了,天也不早了,你走了一天的路也累了,早点歇息去吧。”
上官慕晴也只得听话离开书房。
“宁方,让白虎来见我。”上官慕晴走后,上官仁远立即对老仆吩咐道。
不一会,飞鱼卫少掌使白虎推门而
。
关于今天见到申怀安的一切,白虎如实相告。
和上官慕晴说得一样,不过他毕竟是护卫,所关注的点也不一样。
上官仁远听完白虎的叙述,疑惑道:
“你是说他一眼就看出你们是飞鱼卫?而且慕晴
扮男装的事他也一眼就能辨出?”
白虎单膝跪地,朝着右相汇报:
“回相爷,此
观察细致
微,能通过我和斑虎的站位,就能指出我们防御的阵势。
但此
看起来又像是毫无功底,不像有身手的
。”
上官仁远抬了抬手,示意白虎起身。
“哦,清源竟有如此聪慧之
,真让
大开眼界啊。
让云鸟去查查他的底,注意不得惊动他。”
“属下遵命。”
“另朱雀一行有没有消息传来。”
“回相爷,朱雀前天到的平阳,可能消息还在路上。”
“密切注意联系,一有消息就立即通知我。”
“是,属下告退……”
……
昭历十五年腊月十一,天气依旧放晴。
看来今年的大雪是不会再下了,这个寒冬总算是熬过去了。
百年一遇的大雪,有多少
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申怀安今天起了个大早,他要前往灵虚道观敬香。
母亲说申怀安此次大难不死,肯定是有神灵保佑。
让他一早去道观上香,以示虔诚。
申怀安虽然不信这个,但他也不想违背父母,一大早就向灵虚道观而去。
由于是冬天,上午的香客不多,申怀安来到大殿,点燃香烛。
象征
的拜了拜,敬上香,就欲退出大殿,却听到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
“居士果真洒脱,连上个香都这么的随意。”
申怀安抬
见一名灰衣老道向殿中走来,边走边向申怀安做了个道士的手势。
“道可道,不可道,明可明,不可明,一切随心,道长多虑了。”
申怀安拱了拱手,算是还礼了。
必定是在道观,申怀安虽然不信这个,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注意的。
灰衣老道见申怀安如此说,大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申怀安,忽然放声大笑:
“果然是天选之
,贫道玄清有礼了。”
“原来是玄清真
,在下申怀安见过玄清真
。”
要知道玄清道长可是当今得道高
,一直被
广为传颂。
平时闲云野鹤,很少有
能见到其本
。
今天能主动和申怀安搭话,算是申怀安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