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不敢置信的看着胡惟庸,可回过神来,看着手中胡惟庸给他的这点散碎银子,蓝玉“哗啦”一声就将银子洒了出去,
也大声咆哮: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胡惟庸笑了,一边笑,一边弯腰捡起被蓝玉洒出去的银子,一个不落的揣回自己怀中:
“呵~哈哈,哎呦,蓝玉啊蓝玉,你真是不知好歹!”
蓝玉直接指着胡惟庸道:
“我再不知好歹,也不会像你一样捧高踩低!”
“你现在看我蓝玉完了,就这样对我?好,胡惟庸,我总算看透你了!”
“你算什么同乡?还有脸说同乡
谊?别在这看我的笑话了,我的胡相。发布页Ltxsdz…℃〇M”
“我蓝玉就算砸锅卖铁,也不需要任何
的施舍,包括太子!”
胡惟庸面无表
的看着蓝玉,这个
真是无可救药对吧?
只是左相刚想走,就看到蓝玉身后,可怜的蓝夫
和蓝玉几个孩子,就这么眼
的看着他,只能心软的走上前,将那些散碎银子重新从怀中拿出,递给蓝夫
。
那么这个时候的蓝玉就很有意思了,话虽然说的很硬,可看到这,却假装看不见。
也是,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当然,这也怪蓝玉脑残,朱标的旨意上只让赵二虎没收蓝玉的府邸,没让赵二虎抄家。
蓝玉但凡没当着赵二虎的面,刚接到圣旨就迫不及待的检查一遍,他府上这些年的积蓄,都是可以带出来的。
此刻也是,只要蓝玉肯低下
,跟赵二虎好商好量的,那依然还是可以把积蓄带出来。
可我们蓝大将军是何许
也?让他低
,绝无可能!
至于胡惟庸这点救济银呢,不都说了吗?蓝玉没看见,那就不算他低
了。
“蓝兄,你气归气,可我该说的还是要说,都多大
了?是时候长点心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嘱咐完这一句,胡惟庸就转身离去。
一同走的还有赵二虎和他带来的那些御前侍卫,走之前还看了蓝玉一眼,见蓝玉冷哼一声,得,走吧。
“当家的,你这是
什么呀?”
蓝夫
都没眼看了:
“妾身早就劝过你,不要跟朝廷置气,现在好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呀?”
蓝玉的长子蓝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问道:
“爹,表姐知道这事吗?”
蓝春的表姐当然就是常氏了。
可蓝玉听到这,却面色一沉,直接伸出手揪着蓝春的衣领道:
“你给我听清楚,事已至此,你爹我一
做事一
当!”
“还有你们,都给我听着,不许找任何
帮忙,那是丢我的脸!”
“我蓝玉再怎么说也是大明开平王的妻弟,就算如今虎落平阳,也得……抬起
来,给我抬起来,你们还算是我的家
吗?都给我
神点,咱不能丢份儿!”
闻言见状,就连蓝府的下
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蓝玉的脑容量了。
都这个时候了,
神点给谁看呀?
“唉~”
伴随着一声叹息,蓝府的管家自是知道蓝玉的
子,有些话不好说,他来说:
“那个,大家也都看到了,都体谅点将军,这样,钱不多,每
拿一钱银子走吧。”
下
们闻言,都点了点
,可就在这时,蓝玉却冲上前来,目眦欲裂的看着管家:
“你
什么?你要
什么?”
“我还没死呢,你要遣散谁呀?”
“不许走!都给我留在这,看大门的怎么了?我看大门,也能养活得起你们这么多
!”
管家双目圆睁,像蓝玉这么骄傲的
,那可是最好面的。
一个蓝府,下
足足有五十多
,要的就是这个排场。
可蓝玉居然不想着遣散,还要养活这五十多
,我的天,疯了,这是真疯了!
“将军……”
“够了!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夫
,钱呢?”
蓝玉大手一挥,就朝蓝夫
伸出大手。
蓝夫
吓坏了,赶忙将胡惟庸给的这点散碎银子往怀里揣,蓝玉却一把夺过,然后潇洒转身道:
“走,本将军带你们去吃饭。”
“我们就去醉仙楼,到了那儿,都给我捡最贵的点。”
“哼!想看我的笑话,我偏不让你们看!”
“啪”的一声响,蓝玉话音刚落,蓝夫
就一
掌甩他脸上了。
那是,再不甩不行了,这都不正常了。
“你竟敢打我?”
蓝玉捂着自己的脸庞,震惊的看着他这一向温婉贤淑的夫
。
蓝夫
却什么话都没说,从蓝玉的手中将胡惟庸给的那点散碎银子拿来一半,拉着自己的儿子们,就和下
们走了。
这一刻,蓝玉失去了所有。
他看着他的妻儿远去,却提不起丝毫勇气去追,或者说,他还没有放弃他的骄傲,不愿意追上前说一句我错了。
是啊,他怎么可能会错?
“我没有错!没有!”
即便只有蓝玉自己,他还是一个
去了醉仙楼,要了最好的菜,最好的酒,胡吃海塞一顿,然后就因为喝了太多的酒,醉倒在饭桌上。
等他醒来,天色已黑,醉仙楼早已经打烊,他所在的这个酒间,也伸手不见五指。
“服务真差劲!”
都这个点了,他还没走呢,这酒楼的伙计也不知道把他喊醒,喊不醒,倒是点个亮啊!
“啧~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啊!”
就在这时,漆黑的酒间中猛然响起
声。
“谁?”
蓝玉吓了一跳,刚想站起身子,就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他终是喝了太多的酒,此刻虽已醒来,可身体还是跟不上被酒
麻痹的大脑的。
也就在这时,“呼”的一声响,一根火折子被吹燃。
出现在蓝玉面前的,是一个商
打扮的中年
。
正是醉仙楼的老板陈同。
陈同看着倒在地上的蓝玉,先用火折子点燃酒间中的数盏灯火,让整个房间彻底明亮起来,才朝蓝玉伸出大手:
“你好啊,蓝将军。”
“你可能不认识我,可我和你一样,都是大驸马的棋子。”
“哦不,不一样,毕竟你已经不是了!”
蓝玉没有理会陈同朝他伸来的大手,而是靠着自己,勉强站起身子。
陈同嘴角一勾,默默收回大手,还真是如李兄所言,一位骄傲的将军呢。
“我管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蓝玉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就准备离开醉仙楼。
但陈同却先一步拦在蓝玉身前:
“哎,将军您这是
什么?想吃白食?”
蓝玉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给钱,赶忙从怀中掏出银子递给陈同,可陈同仅扫了一眼,就眉
皱起:
“不对吧将军?”
“无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