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武道是观想炼体法,所观想的本质乃是一种名为势的力量。”
“而最初武道的捷径,就是在修炼的时候,直接接触势的本身。”
白茗在陈麒的期待中说道。
陈麒闻言愣了一下,脑海中有灵光闪现,一下子就明白了白茗所说的意思。
很简单,观想炼体法的重点在于观想二字。
而观想的再像,会比亲自去接触观想物的本身,亲自去感受观想物的势来得真实吗?
当然显而易见。
但是,陈麒记得,武祖在观想炼体法的开篇就曾经有写道‘势无形无态,却又真实存在。’
既然势是无形无态的存在,那又要怎样去接触势的本身?
陈麒敢肯定,在武祖开创最初武道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肯定会有
想到这一点。
同时,他们也定然不知道要怎样去接触势的本身,最终不了了之。
想着,陈麒的脸上就露出了疑惑之色。
没等陈麒问出
,早就预料到陈麒会有疑惑的白茗,直接解释道“势无形无态,正常
况下,
类是无法接触到势本身。”
“但是,当势有了载体之后,
类就有接触到势本身的能力。”
“当势有了载体?”陈麒再次愣了一下,依旧一脸的茫然。
这一次,白茗没有再做多的解释,而是打算用实际行动来让陈麒明白,自己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陈麒的注视下,就见白茗伸手将脖子上的剑型项链取下。
这个剑型项链的吊坠,是一柄造型别致、
美,其上雕刻有红火花朵的带鞘小剑,其大小就如同削铅笔的小刀,并不大。
陈麒知道,这个剑型项链是白茗的一个象征,不论是什么场合白茗都会带着这条剑型项链,几乎就没有离身过。
随后,白茗将这个剑型项链递给了陈麒。
陈麒满是疑惑和不解的接过剑型项链,不明白白茗想要做些什么。
难道说这个剑型项链就是所谓的势的载体?
想着,陈麒忍不住开始打量起手中的剑型项链。
这一打量,陈麒猛地发现,这个剑型项链的吊坠,也就是那柄雕刻有
美花纹的小剑,并不是模型,而是一柄缩小版的真剑。
下意识的,陈麒就想要将这柄小剑拔出。
就在这时,白茗突然满含
意道“在你拔出月季之前,最好先确定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特别是心理上的准备...”
在听到白茗的话后,陈麒停下了想要拔出小剑的动作,随后问道“月季,是这柄小剑的名字吗?”
白茗闻言点了点
应道“月季是我最喜欢的花。”
“而在众多月季花之中,我又钟
红月季。”
“因为红月季的花语是火热的
恋,以及
子坚贞的贞洁,象征着
。”
说着,白茗看向陈麒的眼中闪过
恋之色,继续道“现在,我把这柄月季送给你了。”
陈麒闻言,不由又是一阵悸动,感觉手中的月季剑突然变得十分沉重。
脸上闪过犹豫之色,最终,陈麒还是选择了后退,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用力
呼了一
气,陈麒将脑海中的杂念摒弃。
随后,就见陈麒的脸上闪过一抹坚毅之色,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月季剑拔出。
也就在陈麒拔出月季剑的那一刻,就感觉大脑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撞击,瞬间变得一片浑噩。
在这浑噩之后,陈麒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刀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刀山之上每一柄刀刃的锋芒。
这锋芒,让陈麒肌体生疼。
同时,陈麒还感觉,这刀山之上的每一柄刀都是活着的,都对自己这个不速之客散发出强烈的杀意。
这强烈的杀意,逐渐浸染陈麒的内心。
不知不觉间,在陈麒的内心之中,就只有‘杀’之一字,在不断的回响,并且这回响之声还在不断的变大,在逐步的填满陈麒的整颗心。
在这过程中,陈麒的双眼也逐渐变得血红。
那双眼之中密集的血丝,无不在透露着疯狂和嗜血。
此时此刻,陈麒好想要用手中的利刃,杀遍世间万物。
不论是海洋异族,还是
魂鬼物,甚至是...
类!
“杀!杀!杀...”
一道道含糊不清的话语,从陈麒的
中说出。
并且,在陈麒说话间,还有粘稠的唾
从唇齿之间流出。
这幅模样,这般姿态,简直与野兽无异。
而此时,一直在关注陈麒的白茗,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很显然,白茗早就预料到了会发生什么事
。
也在第一时间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在白茗的注视中,就见陈麒将那猩红的双眼看向了自己。
这也是正常,因为陈麒和白茗所在的位置,是鱼圆湖之中属于比较偏僻的地方,周围几百米都几乎没有什么
。
因此,逐渐被杀意
控的陈麒,自然就会见过目标放在周围唯一的
类,也就是白茗的身上。
看着左脚弯曲,右脚前伸,做出一副要冲刺模样的陈麒,白茗眉
忍不住微微一皱,
中轻声道“要失败了吗?”
说话间,白茗已经决定,一旦陈麒朝着自己发起冲刺,自己就会出手将陈麒制服。
别看陈麒现在的姿态很狰狞恐怖,但是陈麒的本质还是一位普通的15岁少年,纵使在狂
状态下,力量有所提升,也不会是白茗的对手。
而对于陈麒的失败,白茗其实并不意外。
因为,当初白茗从白薇薇手中得到还未命名的月季剑的时候,也曾经受过相同的考验。
并且,在初次考验之中,白茗同样失败了,沦为了被杀意控制的野兽。
不过,在第二次考验之中,白茗就已经能够在杀意之中保持一丝理智,没有彻底沦为被杀意控制的野兽。
最终,在一次次的尝试和一次次的坚持之中,白茗终于成功压制住了杀意,也成功掌控了月季剑。
另一边,就在陈麒想要朝着白茗冲刺,想要亲手杀了白茗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咚!咚!
伴随着远超以往的强大心跳,在陈麒所看不见的体内心脏处,突然有一丝的电芒闪现。
这一丝闪现的电芒,犹如划
乌云的阳光,
开了陈麒那被杀意充斥的内心,让陈麒找回了一丝的理智。
随后,在白茗震动和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就见陈麒面目狰狞,不断挣扎着、努力着,十分艰难的将月季重新归鞘。
“这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