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看着李忠国紧绷的脸色，缓缓说道，“他要是真想搞你们李家，直接把证据递上去，你们李家现在就已经成一锅粥了。可他没有，他把东西送到了我这里，什么都没说，就说了一句‘给李老提个醒’。你以为他是怕你？他是给我面子，也是给你留条后路。小李，那位置，本来也不一定就非得你们李家来做，该让就让出去，别到最后连体面都没了。”

“他…他真的有证据？”李忠国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他之前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秦锐进不过是虚张声势，现在听老这么说，他知道，自己彻底没辙了。

秦锐进既然敢把证据送到老面前，就说明那些东西是实打实的，容不得他狡辩。

他长长地叹了一气，那气里，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种卸下重担的疲惫。

他抬起，看着老，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慌，只剩下麻木的平静，“我明白了，老首长。我们李家退出，不争了。”

老满意地点了点，紧绷的嘴角终于缓和了些，“这就对了。忠国，不是我你，是现实你。你得好好管教一下锦程，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这次就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要是再不知悔改，谁也救不了他。”

“我知道，我知道。”李忠国连连点，他抬手抹了把脸，只觉得脸上的皱纹好像又了几道。

之前的意气风发，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苍老和无力。

他看着老，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当年跟着老打拼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能给家撑起一片天，可到来，却因为自己的纵容，差点把整个家都毁了。

保姆看老脸色好了些，轻声提醒，“老首长，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老点点，在保姆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

走到门时，他回看了李忠国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绪，“小李，好好过子，比什么都强。”

李忠国站在原地，看着老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他才缓缓地坐在椅子上。

堂屋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老槐树叶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像极了他此刻糟糟的心绪。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茶水已经凉透了，就像他此刻的心。

“退出…不争了…”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从今天起，李家的“风光”，可能真的要过去了。

豪华办公室，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阳光透过双层真空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错的光影。

苏晚晴坐在手工定制的真皮办公椅上，眼神却有些飘忽。

直到办公室门被推开的瞬间，她才猛地回神，抬眼望去时，心脏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门站着的男，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林恒夏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晚晴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指尖悄悄攥紧了桌角的文件，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的清冷，“你怎么来了？”

话出的瞬间，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藏着一丝连她都没弄懂的复杂，有意外，有防备，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期待。

林恒夏没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

他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苏晚晴的脸。

那张致得近乎完美的御姐脸，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的冷艳，笑起来却又会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矛盾又迷。

视线再往下，落在她身上那件酒红色包长裙上，裙摆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豚部，勾勒出流畅的腰线，每走一步都能牵动心。

“怎么？不欢迎我？”林恒夏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拉近了两的距离。

他身上淡淡的烟的气息飘过来，不算浓烈，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的味道，让苏晚晴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苏晚晴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距离，她垂下眼睫，避开林恒夏的目光，压低声音道：“陈凡那个家伙很容易吃醋，如果知道你频繁来找我，肯定会误会的。”

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

真正让她抗拒林恒夏的，是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

明明会忍不住想起他，可每次他靠近，她又会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她对其他男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追求者，不是带着功利心，就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她一想起就觉得厌烦，连话都懒得说。

可对林恒夏，她不仅不反感，甚至会在某个瞬间，期待他的靠近。

这种矛盾，像一团麻，缠得她心烦意。

林恒夏显然没把“陈凡吃醋”的借放在心上。

他半眯起眼睛，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扫过苏晚晴的脸颊，“苏大小姐，你心里好像很抗拒我，又好像…不是那么抗拒。”

他一边说着，一边绕到办公桌的另一边，径直走到苏晚晴面前。

苏晚晴下意识地往椅背上缩了缩，身体微微向后退，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林恒夏准地捕捉到了。

作为顶尖的心理医生，林恒夏最擅长从微表和肢体动作里读懂心。

苏晚晴的后退，不是厌恶的躲避，更像是一种紧张的试探，就像小动物遇到感兴趣的事物，既想靠近，又怕受伤。

他倒也不生气，只是嘴角的笑意更了些，带着几分玩味。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了苏晚晴的下，指腹触碰到她雪白细腻的肌肤时，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能掐出水来。

苏家大小姐的保养，果然不是一般能比的。

他的指尖只是稍稍用了点力，苏晚晴白皙的下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苏晚晴秀眉微蹙，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她抬起眼，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波里翻涌着惊讶、不满，还有一丝连她都没察觉的纵容。

她没有挣开他的手。

“你这次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不如直说好了。”苏晚晴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些，带着几分无奈，像是默认了他的亲近。

林恒夏笑了笑，松开手，指尖却顺势滑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这个倒是不着急。我们难得见一面，先聊聊别的不好吗？”

苏晚晴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心跳加速，她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听说李博文在江城，想要用自己的，把你的朋友章璟雯从监狱长的位置上替下来。”

她其实是特意打听的。

前几天听朋友提起这件事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林恒夏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林恒夏听到这话，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笑意取代。

他上前一步，伸手搂住苏晚晴的腰，手掌正好贴在她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软和紧致的线条。

“你知道的不少嘛！看样子最近这段时间，没少关注我。”林恒夏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调侃，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晚晴的耳边，让她的耳尖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