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叛变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况，现在看来，他好歹不是孤立无援。

威远侯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他十分意外：“陛下不是在……为何到此？”

“来话长。”卓煜单刀直，“宫里的是假的。”

饶是威远侯经历过诸多风波，一听这话还是眼皮子直跳，好在还稳得住：“请陛下进密室详谈。”

密室在书房的隔壁，地方狭，不过没有在意。威远侯请卓煜坐下：“陛下是何意？宫里的……”

“我来。”叶琉是个急子，噼里啪啦把来龙去脉代了一遍，听得威远侯眉紧皱：“竟然有这样的事？！”

卓煜沉吟道：“宫里的，当真与朕一模一样？”

“臣虽未细看，但认识陛下多年，亦不曾发觉异样。”威远侯答得十分谨慎。

殷渺渺问道：“点香了吗？”

威远侯回忆一番，道：“殿中药味浓郁。”

“那应该不是十成十相似，添零别的手段。”殷渺渺记得自己的笔记中就提到过一些基础的药材，有些能使产生幻觉。

卓煜沉默了会儿，问道：“现在宫中形如何？”

“先前‘那位’曾召集我等，言及伤至根本，恐不假年，故而想要尽早立储。”威远侯叹了气，“昨早朝，已是允了立二皇子为储，择祭告太庙，正式册立太子。”

叶琉立即道：“是个机会，是什么时候？”

“十后。”

十。卓煜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恐怕不够派从魏州调兵过来了：“想办法请崔统领来吧。”崔统领乃三千禁军之首，若是能先下手为强擒下郑家反贼，其余兵卒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