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完全是。”
就在慕言这样认为的时候,帝瑶似乎是看出来慕言的想法,对着他轻轻一笑。
“另外一个
颅之中的神识,他不是不想来,而是不敢来。”
“尽管我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方式逃出来灵界天碑的镇压,但是不可置否的是,若是他再回到那一片区域的话,还是会被天碑摄
进去。”
“当然,他也不算完完全全没有准备,那百断山脉中出现大量修士的事
,估计就是他第二手所做的准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估计你有的忙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帝瑶也是在此刻若有所思的看了慕言一眼。
并且在看向慕言的时候,帝瑶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不错的笑容。
毕竟,
笑的
总是不会被轻易拒绝,尽管帝瑶并不明白这套理论的核心是什么。
只是在看到帝瑶这一抹笑容的时候,让慕言当即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帝瑶此刻表现出来的眼神,就和当年她说要帮自己踏上修路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段当小白鼠的
子,慕言可谓是苦不堪言,尽管那种苦,不是寻常所说的那种苦。
但是,那种他还不能拒绝的苦难,实在是一言难尽。
而且,现在想想,帝瑶刚刚的告知秘密,实在是太痛快了一点。
现在还附带这么一个让
恶寒的笑容。
嗯~~慕言下意识的打了几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