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

秋向晨定了定语气，开始描述当年的事。

他为难的看着秋文山，两都是一脸的面如土色。

“我母妃与小九的母妃得罪了一个新来的妃子，然后我们的母妃就被赐死了，我们也被父皇不喜……”

“被秋道明……以我与小九互相伤害的借赐死我们，他说我们与母妃一样恶毒……”

“但是我们的手是净的……”

“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做，是莫名背上的罪名。”

“我想秋道明肯定是故意要抓我与小九才编出这么蹩脚的借的！”

秋文山长叹气。

秋月白以为他有话要说，便将目光转向他问他，“小九你有要补充的吗？”

单单听秋向晨这些信息，秋月白只能想到秋道明新纳的妃子看不惯或者是真的被欺负了，然后吹枕边风让秋道明替她处理他们。

这后宫的事，都是些儿争风吃醋的事……

他随顺着他们的话往下问：“那个新来的娘娘是……？”

秋向晨咬牙道：“她姓云！”

秋文山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

秋月白用幽的目光望去，发现他们正神色复杂的与自己对视着，他更好奇了，“是哪个‘云’？”

秋文山食指指向上方，嗫嚅道：“天上能见的……那个‘云’……”

秋月白跟着秋文山的食指指去的方向，然后脑袋往上抬，虽然只能看见正厅上方的悬梁和屋瓦，不过他也理解了，是天上的“云”。

他见两神色如此的古怪，从提到那个“云娘娘”开始就一直黑着脸，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两个的神色怎么……如此……”

秋月白轻抬眼皮，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心也跟着绪的起伏突突跳着，他怀疑的拧紧眉，不敢相信的问：“莫不是，是朕认识的姓云的子？”

秋向晨和秋文山两相互对视一眼，脸色很是复杂的点了点。

他们看着秋月白眼神中带着怨恨和悲哀。

秋月白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看着自己，但是他知道，他绝对不会想了解这件事的始末。

他能认识的姓云的子只有一位，那就是二嫂——云绵绵！

他想到这里，脸色黑了又黑，手指不耐烦的敲着桌面，毫无节奏规律，那错的节奏如同他内心烦的鼓点。

怎么会有出这么恶心的事？

强占儿……

秋月白恶心得不敢往下想。

他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肌绷紧，想站起身来却感觉浑身无力，是心理上和神上的无力。

他抿了下唇，额前两边的太阳突突跳着。

他将右手按在心处，重重吐了浊气问：“你……你们……”

“你们可有跟二哥透露过？”

“不曾……”

秋向晨和秋文山的脑袋摇得像拨鼓，紧张的等着秋月白看，生怕他不信他们。

秋文山补充道：“我们想过去说的，但是云娘娘她前段子差送信来求我们不要那样做，但是我觉得……”

秋月白抬手打断秋文山的“但是”，盯着他们的眸子冷冽，用警告的气质问他们，“那你们的意思呢？同意了云绵绵的要求？”

他们能感受到只要自己一个不慎，那目光就能像冷冽的冰箭向他们。

秋向晨连忙摆摆手，解释：“我们还在犹豫，不知该怎么办……”

他可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给二哥啊！

秋月白厉声追问：“还有谁知晓这件事？”

他眼神凌厉，眼睛半阖着，让看不出他眼底藏着的危险。

秋文山眼神躲躲闪闪回答：“四哥也知道。”

秋月白眉眼冷了几分，不悦道：“你们透露的？”

他倒不是怀疑秋智渊会透露出去，他是怀疑这两管不住自己的嘴。

“对……”

秋向晨罐子摔地点点。

他解释：“皇兄在去西玄迎娶皇嫂的时候，四哥来照顾我们，我们两个考虑了好久才透露给他的，询问他的意见。”

秋月白冷冷的问道：“秋智渊是怎么说的？”

秋文山接话回答：“四哥建议我们死守这个秘密，他说二哥会接受不了的，这样二哥与云娘娘都会难过的……”

“四哥说我们守住这个秘密，二哥会觉得二嫂还活着，那样会有活下去的盼去寻二嫂。”

“呵……”

秋月白冷冷一笑低下，眸子里面透露着寒。

“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的……”

秋向晨心虚又犹豫的问：“皇兄您是什么看法？”

秋月白觉得生在这个家好悲哀啊……

他皱着眉，眼神凌厉的盯着他们两个，用威胁的语气警告道：“瞒！你们两个最好能瞒他一辈子！”

秋月白听完这件事，只觉得呼吸都不顺了，他胸很闷。

他站起身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的。

他左手按在太阳上，苦着脸笑，笑声都发涩发酸。

“今，就当朕没来过！你们什么都没说过！”

“好……好的！”

秋向晨连连点，他的心也很悲痛。

秋月白抬手食指指他们又握拳放下，两手置于身后，眉心皱在了一起，沉声道：“你们两个养好身体，怎么开心怎么来。”

他忽觉得自己那句“怎么开心怎么来”很歧义，不过没心思解释了。

他自顾自往外走，边走边道：“朕要先回宫了，你们有空就进宫与朕和皇后扯扯家常。”

“好！”

“恭送皇兄！”秋向晨与秋文山异同声恭恭敬敬的拜别秋月白。

等秋月白走远后，两这才脸色难看的相互对视一眼，坐回原位，互相缄默着……

秋月白出了晨王府后并没有立即乘坐马车，他一个在青城郁闷的逛着，心杂。

他不想将这些坏绪带回宫给江心察觉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