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甫玉成这二货样,他那小姨子当真没起错绰号。
秋月白低
摇了摇
,笑出了声。
他笑完后,手掌向江心摊开。
江心还以为他要带自己用轻功追去呢,便伸手去抓住他的手掌,心里还有些儿紧张呢。
没想到秋月白却说:“我们不与他那般淘气。”
江心微笑着的脸上微微僵。
秋月白察觉到小媳
儿的失落,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垂首靠近她的小脸,温柔哄道:“我们在宫中端庄一些儿,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跟玉成一样不靠谱,一会儿出宫后为夫带你去附近山林看风景可好?”
“嗯嗯!”江心理解,乖巧地点点
。
她忍不住跟着笑他,“我们不管怎么做都比皇兄他靠谱,不是吗?”
“哈哈哈!”秋月白伸手弯了弯她的鼻梁,然后又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好声好气的教育,“心儿,你这样说太扎玉成的心了。”
“好吧。”
江心抿唇觉得自己错了,她认。
但秋月白却将教育的画风一转,小声跟她咬耳朵,“不过没事,我们背地里蛐蛐。”
江心抽出自己的手,双手环胸,娇嗔睨了他一眼,“你逗我玩?”
秋月白抱拳摇摇
,“没有。”
他侧过身蹲下,“来吧,我背你。”
江心笑问:“你嫌我走得慢了?”
她也想逗逗他,却没想秋月白的反应很是激烈。
他带着强烈求生欲的
气,“不是,是怕你腿酸!”
“你怕我腿酸,那你刚刚还……”
江心脸上的红意都赛过了腮红,她双手不自然地攀上他的肩膀,将身体靠向他。
他反手将她抱好背起,快乐地将她在背上掂了掂,才为自己被她勾引的事道歉,“为夫的错,心儿太诱
,是为夫的错!”
他的声音温柔,哄得她都不好意思挑他的不好了!
“你……”
江心小脸晕着一层淡
,哼哼,“不与你讲了!”
秋月白滚烫有力的大掌捏了捏她的大腿,软了声调,“抱紧些儿。”
江心听话地揽住他的脖子,声音轻轻又甜甜,“嗯,小白,我好饿好饿呀!~”
听她撒娇,他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他背着她
劲十足,脚下生风,
涩的喉压低了声哄道:“嗯,马上就到了。”
西玄皇宫,西玄殿。
西玄殿是西玄太上皇和皇太后住的地方,自西玄太上皇登基后,他与妻子就一直住在西玄宫,他没有其他妃子,也就没有那么多宫殿,在皇甫玉成登基后,他也让皇甫玉成自己找个宫殿当他与皇后江芸的寝宫。
刚到西玄殿殿门
,在正殿围坐吃饭的几
就听见秋月白的声音了。
“父皇,母后,我带你们宝贝儿媳来看你们了。”
皇甫玉成刚刚来时已经将秋月白和江心进宫的消息告诉了他们,现在听秋月白这样,心里觉得他十分的显眼。
西玄太上皇和皇太后却并不觉得,他们欢欢喜喜地给足了刚踏进殿门的秋月白和江心
绪价值。
“终于盼来了!~”
皇甫玉成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在自家父母心中的地位矮了一截。
皇太后伸手招呼道:“快先坐下一起用膳。”
江心看着桌上才刚刚开始动筷的餐食,觉得自己现在打扰一下应该不会很过分吧?不然的话她也是想着先吃完饭再给公公婆婆敬茶的,可是那样的话会显得她很不识礼数吧?不管怎样,她好像都很不礼貌……
江心皱眉望着秋月白向他求助。
秋月白点点
,示意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江心犹豫着说道:“我先给父皇和母后敬茶吧?”
但是秋月白又阻止了她,“不急。”
秋月白伸手摸了摸江心的脑袋安抚她,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敬茶的话可以等到用完午膳后也不迟的,他以为。
江心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刚刚秋月白给她点
示意支持,现在却又……
江心为难的看着秋月白,微微张
,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合上了嘴。
西玄皇太后见江心左右为难,她站起身,伸手向一旁候着的宫
抬了抬手,另一只手放在江心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她朝着秋月白点了下
,“让她来吧。”
“心儿可比你懂规矩。”
西玄皇太后说完便坐下身等着江心给自己敬茶。
秋月白舔了舔下唇,自愧不如地低下
来,他尴尬极了。
“来!”秋月白仰仰
冲宫
示意,然后他将宫
端来的托盘接过,他凑近江心,想帮她。
江心端起托盘上的茶托,就着场地跪下,她先给西玄太上皇敬茶,“儿媳江心给父皇请安,请父皇喝茶。”
西玄太上皇接过江心奉的茶,满意地点点
,“好!”
江心等西玄太上皇喝完自己奉的茶后,她依旧跪着,伸手去接秋月白递过来的茶托,双手端着敬皇太后,“江心给母后请安,请母后喝茶。”
“好好好!”
西玄太上皇将茶杯放在桌上,伸手示意江心可以起身了。
西玄皇太后则是再次站起身来,她弯下腰双手扶起江心,语气十分慈祥,“坐下一起用膳吧。”
“是!”江心双颊微红,唇角挂起官方的笑。
秋月白将托盘还给宫
后也跟着一起用午膳。
……
用完午膳后皇甫玉成带着江芸先离开了,他知道得给他们这对新公公婆婆和小夫妻空出地方聊天。
西玄太上皇与皇太后坐在满雕祥云祥龙大红酸枝罗汉床上,他们示意宫
将一早就准备好要给江心作为新
的见面礼端了上来。
“这些是我们给新
的见面礼。”
皇太后耐心的叮嘱道:“心儿你可要收好。”
这话她也同江芸说过,都是出于好心。
江心椅子还没坐热乎呢又站起来跪下谢恩,“嗯!谢谢父皇和母后。”
她行礼十分标准、端庄,秋月白在一旁看着,等她行完礼后,他站起身去将她扶起。
秋月白才刚牵上江心的手呢,皇太后便见缝
针问:“月白对你可好?”
秋月白尴尬地笑了笑,他觉得自己这么贴心的扶江心起身,难道还看不出自己对她态度如何吗?
秋月白委屈的瘪瘪嘴,小声抱怨,他的小声是在场所有
都能听见的那种小声。
“母后啊,这才新婚第一天,您这是不是问得太早了些儿?”
秋月白将江心一直扶到她坐下,他才转身反问皇太后,“而且,您看我像是会欺负心儿的吗?”
秋月白:母后啊,您摸着您的良心说,我秋月白会对江心不好吗?
西玄太上皇侧过脸去偷笑。
皇太后则是慈祥的看着江心,她了解秋月白多过江心,所以只能说说秋月白的缺点给江心听,希望他们夫妻两个能幸福,“月白做事太过循规蹈矩,休休有容,以后对夫妻间的事木讷了,你可要多担待些儿。”
江心朝着秋月白眨眨眼,然后乖巧的应皇太后,“是,儿媳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