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八和老九是怎么回事?”
秋月白端起一杯茶水,手指转悠,把玩着。
秋智渊抿唇再张嘴发言:“互相斗,同归于尽了。”
他没忍住低声笑了笑。
秋月白瞅了他一眼,唇角微掀,“他们当时还那么小,有什么好斗的?”
他也觉得好笑。
秋智渊解释:“是他们的母妃互相斗,父皇一气之下,觉得母亲这样,生养的孩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就一并处理了。”
秋月白看了孔酌言一眼,又看着秋智渊,挑挑眉,“你们两这‘一并出来了’用的可真……”
“真好!”
秋月白觉得东陵皇帝的做法狠!狠
率!
他单手放在圆桌上,另一只手将茶杯握停在空中,盯着茶杯沉思,“你说我们姓秋的男子是不是都短命啊?”
秋智渊扯扯嘴角:“你这是在咒自己吗?”
孔酌言在静静烤着地瓜,越听越觉得这话题沉重,他越听越不敢发言,手中的动作都变得更轻了,轻得想将自己隐匿在空气中。
秋月白瞅了他一眼,又盯着自己手中茶杯看,反问:“你不觉得?”
秋智渊觉得秋月白对兄弟们的死因很上心,他试探的问:“什么意思?”
秋月白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目光复杂的望向秋智渊,“怎的公主一个都没出意外,皇子死得都快断绝后了?”
“小十和小十一胎死腹中,我们总共就几兄弟?”
秋智渊肯定的回答:“十二个兄弟啊。”
秋月白语气沉重,“现在剩下,你,我,五弟,七弟和小十二。”
“那你看,公主有几个?”
秋智渊语气也跟着沉重起来,“七个公主都还健全。”
秋月白闻言,双手搭在桌面,低
笑笑,“你这说的,‘健全’?”
“有点儿意思。”
他眸子锐利的盯着他,反问:“难道还有不健全的?”
秋智渊用略有
意的眼神看着秋月白。
秋智渊:你自己体会。
秋智渊突然庆幸道:“我看父皇还年轻,还能再给我们造几个兄弟,不怕绝后的,而且绝不绝后也不是我们该关心的,我们能好好活着就行了。”
秋月白点点
,他若有所思,好像抓住了秋智渊想表达的意思了。
他认同道:“确实,父皇还‘年轻’,他都那个岁数了,还跟国师一样容颜不老的,真好啊!”
“六十多岁的
跟三十多的一样容貌,真好!真让
羡慕!”秋智渊狐狸眼眯起,笑了笑,脸上并无羡慕,而是满满的嘲讽。
秋月白给了秋智渊一个你懂的的眼神,“该不会有什么秘辛吧?”
秋智渊耸耸肩,“不知道。”
秋智渊是真的不知道了。
反正他只调查到东陵皇帝一直用一个秘方让自己容颜不衰,比
还在意自己的容貌,也有可能是想多活久一点儿吧?
秋月白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语气不屑,“容颜不衰而已,又不是长生不老。”
秋智渊
的看着秋月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
。
秋月白在册封太子的时候有见过国师,是个清冷俊俏的男子,往
群里一站,气质卓绝,很有仙
临尘的模样。
他感慨:“国师的年龄可以当我们爷爷了。”
秋智渊很是怀疑,“你说他是不是有长生不老药啊?”
“世上会有这种好东西?”秋月白是信的,毕竟江心都重生了,这么神奇又匪夷所思的事
,他都接受了,那再来个长生不老什么的,他觉得他自己依旧可以接受。
秋月白若有所思的点点
,眼里满是认真,笑道:“既然你都这么疯狂的暗示我了,那我就花点儿心思找出‘长生不老药’的真假。”
秋智渊双手抱拳,“有这好东西,得跟好兄弟分享呀!”
“放心,有就给。”秋月白答应得慷慨。
“不过你想这些,难道是为了找到长生不老药与江心长长久久?”秋智渊觉得秋月白无非是想跟江心长相守,不然的话这长生不老药的话题怎会对他如此有吸引力?
秋智渊提醒他,“距离五年之期,还有不到两年。”
一提到江心,秋月白心里便五味杂陈的,他咧嘴笑笑,笑得苦涩,“能与她相识、相
,我也生出了相守的渴望,但是我不想当个世
眼中的怪物,不老不死!”
“我的功绩还不足以娶她,我想查点儿惊天动地的事,不知阿渊有什么好主意?”
秋月白怕自己当初与东凌皇帝的约定没做到,毕竟他也没做出什么来。
秋智渊手指一下又一下点在桌面上,“该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查到就看你的了。”
“你所言当真?”秋月白觉得秋智渊是有意提东凌皇帝和长生不老药的,所以他想再确定一下。
秋智渊抬
望向远处,瞳孔失焦,手指停在桌面上,“世上只要没有到灭世,就无法掩盖所有痕迹。”
“行吧!”秋月白抱拳表达感谢,“多谢好兄弟支招!”
一个
觉得有问题,那必然不会有什么,但多
呢?
秋月白见陶土炉上的地瓜已经烤得差不多了,而孔酌言还在慢慢不停的翻动,他清咳一声询问:“这烤地瓜好了么?”
秋月白以为孔酌言在发呆呢,原来不是。
孔酌言没有被秋月白突然询问吓到,他一直都有听他们在讲什么,也有好好地烤地瓜,“好了好了!”
孔酌言站起身,用牛皮纸将烤好的递给一个一张纸的给包起来放在桌面上晾凉。
孔酌言弄完烤地瓜,就将铁网拿掉,用荷叶和泥
裹好
,然后丢到炭上。
秋月白轻笑两声,站起身,抓着秋智渊就往后退。
秋智渊看了眼孔酌言的
作,了然。
孔酌言还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就见半熄不灭的火猛的冒起呛
的黑烟,扑面而来。
“咳咳咳……”
孔酌言忙不迭边用手挥去黑烟,边往后退,由于动作着急,不慎摔了个狗啃泥。
秋智渊嘲笑问:“孔酌言,你是不是没下厨过?”
秋月白双手环胸,一脸嫌弃的摇摇
,吐槽:“可能还没常识。”
他想到之前夏洵对这些都做得很好,不管是衣食住行还是默契……
只要他一个眼神,夏洵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孔酌言从地上撑起身子,半坐在地上,见自己搞砸了,哭丧着脸顺势就地跪下认错,“是微臣没能力伺候好太子殿下与王爷,请殿下们责罚!”
秋智渊看了眼秋月白,觉得他肯定不会计较的,不然就不是抓他退后看好戏,而是在刚刚就直接将陶土炉丢远。
“起来吧。”秋智渊摆摆手,“我们自己烤,你站一盘好好学学。”
他拉着秋月白,指了块空地让秋月白用内力将地上的雪震开,“这处的雪处理掉没问题吧?”
秋月白叹了一
气,调皮的用忍气吞声的眼神看着他,照做。
手掌向地面一挥,地面上的雪果真被震开了。
秋智渊等陶土炉里的火熄灭,黑烟散去才走过去,拿起陶土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