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严绶绷紧身子,边呲牙咧嘴的倒吸凉气,忍不住转身望去。
此时此刻,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皮肤黝黑男子,高大的身躯铁塔般的耸立,带着尖刺拳套的大手死死的抓住冷僮的银枪。刚毅的脸上没有半分感,冷冰冰的眸子给种野兽的感觉,而且……没有鼻子?本该英俊的模样狰狞如鬼。
这是谁?哪来的?
“呃……这位朋友,您是……”严绶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