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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泠低下“哦”了一声，心里却觉得哥哥这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尽管如此，晟泠还是没有挑明说什么。

她是真的认真的想了好一会，但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忍不住抬起了，望着天上时不时一闪一闪的星星，仰着这样望了许久，到底是忍不住问了出：“哥，这种东西，是不是……不是所有的都能跟父皇母后一样美好？”

她不懂，所以很想要知道，这样的东西，沾染上了，不是快乐就是痛苦，是不是真的……会很痛苦……

至少，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哥哥有哪里觉得快乐……

也正因此，她会觉得这两个字并没有过去自己所认知的那样简单。

过去……晟泠一直都觉得所谓的就跟身边的每一个一样美好，不管是父皇母后，抑或是温简青稚，他们都那样美好得令羡煞，所以，她也一度以为，哥哥和乔冉也会像他们一样的幸福，但是事实上呢……

哥哥因此变得那么的痛苦……

他以前都不怎么喝酒的，可是现在他嗜酒了……

哥哥还跟自己说，他染上酒瘾了……

不管是真是假，晟泠听了以后都觉得心里酸酸的，那种感觉有些无法用言语形容，就是纯粹的觉得很苦涩。

而晟边莫听了晟泠的话以后，似乎是神色略微停顿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地淡淡地“嗯”了一声说，“大概是，也大概不是。”

晟边莫不能说他了解得有多，他也不过只是少年郎一个，他也不过只是碰巧喜欢上了一个又被那个背叛了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并不能以偏概全。

所以，晟边莫并不能给晟泠什么样的答案。

晟泠闻言，轻轻地皱了皱眉，忍不住转过回去，有些心复杂地看着晟边莫，过了好一会，方才开说：“哥，我希望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晟边莫笑了笑说：“我现在也和从前一样的，只不过发生了点事，你总得给我点时间缓过来。”

晟泠看着他，在心里很想要问，能缓得过来吗？什么时候能缓过来呢？

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他一个这样“挣扎着”，又要怎么才能缓过来呢……

然而，在那个时候，晟泠还是没有把这样的话说出……

她心里很清楚，她说了，哥并不一定会听的。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到了雪城以后再说……

……

-

乔冉原本是跟徐栩说好了她明一早要去茶馆的，到时候她顺路陪她出摊，然后再自己直接去茶馆。

所以，徐栩一早准备了两的早膳，打算跟乔冉用过早点以后再一块儿出去。

但是徐栩没想到的却是，她已经准备好了早点，乔冉的房门却还紧闭着没打开，也就是说乔冉还没起来。

而乔冉平时都是跟她差不多一起起床的……

也正因此，徐栩实在是不放心过去敲门了，但她敲了有一会，才听到里传来乔冉有气没力的声音，而且根本听不清乔冉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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