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出了药铺就被身后跟出来的抓住了小手，数暖扭回去面红耳赤地瞪他，湿的眼睛泛着绵软的水光，一点气势也没有。

“腿还酸吗？”

数暖没说话，但晟千墨已经俯身下来，“上来。”

数暖看着他健硕宽阔的身背片刻，轻轻地眨了眨眸子，默默趴了上去，圈住他脖子。

“暖暖……”

“啊。”

“暖暖。”

“……吗？”

“暖暖，怎这样好……”他语气里尽是一点点涌上来的欢喜。

数暖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者说，也体会不到晟叔叔有多高兴。

可是，她又能感觉得到他是真的高兴。

所以一遍一遍唤着她，仿佛是问她确定，这并不是梦。

“暖暖，你说宝宝会喜欢本王吗？”

“不喜欢。”

“他以后会像谁呢？像暖暖好，暖暖乖巧又聪慧。”

“若是不乖巧聪慧呢？”

“那也无妨，都是本王的心肝宝宝。”

数暖无声地弯了唇。

“可是暖暖，下次不要跟本王开这种玩笑，行吗？”

数暖趴在他颈边，扭过不肯说话。

“好吗暖暖？”

数暖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能够感觉得到昨晟叔叔眼底的压抑痛苦。

他被她走过一条条的街，走过桥。

夜色笼罩着他们的身影。

他忽然在夜色中将她放下来，眼眸邃直白地望进她眼底，低声对她说：“暖暖小姑娘，你有无想嫁之？”

数暖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莫名心慌，咬咬唇说：“无。”

“好巧，那你嫁于本王，好不好？”

数暖心跳加速，目光微。

“本王向你保证，未来会像守护北国一样护你和孩子一生一世。”

数暖抬瞧他，他的眼神毫不躲闪，认真又固执。

她仿佛看得到他眼底灌注的。

她还看得到他眼里的自己。

数暖被他盯得脑发热，嘴唇微动，险些就要点了。

可她又想起了什么，低声道：“不好的。”

晟千墨眼神一暗，半晌，才开问数暖：“为什么？”

数暖扭望向桥底下，“数暖有自己的路要走，而晟叔叔有自己的国家要守护……”

“本王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晟千墨把她的身体扭转过来面对他，凝视了片刻，又低缓缓地亲吻她的唇瓣，亲了好一会才低声开道：“暖暖，当本王的王妃好不好？”

数暖被他亲得小脸红扑扑的，可愣是推开了他，心如麻地落荒而逃。

嫁给晟叔叔，当晟叔叔的妻子。

数暖没有想过。

她想过和好，想过以后小宝宝出世了，她能够告诉数暖的宝宝，爹爹是谁。

可是，没有想过她和晟叔叔的未来。

太遥不可及了。

北城和北川，这样遥远。

他要守护他的山河，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两个，隔得这样这样的远，要怎么样才能有走在一起的未来……

她不知道。

若是从前那个一无所有甚至连命都拴在晟千墨手里的数暖，她大概会答应，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可现在的数暖有了自己的抱负，她不愿放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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