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期待已久的黄忠立即指挥预备攻城的两个梯队犹如
子
宫般涌
了卸下最后贞
带的南大门。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伴随冲锋的高昂战歌听得黄忠差点脑溢血,“谁他妈要你们唱这种歌,给老子换一首,要宣扬我军是仁义之师,进城后不得劫掠百姓!”
不过歌还没来得及换,刚进城的水军迎面撞上了赶来增援的严颜,黄忠冲着对方轻蔑的瞅瞅,“来者何
?江州已
,还不速速投降!”
“放你妈的
!格老子滴,把这老不死的瓜儿子轰出去!”
湖南话和四川话相差不大,即使别的一时没听明白,老不死这三个字还是能听清楚,今年刚满五十的黄忠最忌讳的就是别
说他老,见对面那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
居然敢骂自己老不死,本就脾气火
的黄忠立即发飙,张开手中的特制巨弓就是一
五箭连发,直取严颜眉心、喉咙、胸
和左右两臂,把对方的闪躲空间全部封死。
逞
舌之能的严颜连翻身下马的机会都没有,对面的箭就已疾冲至眼前,慌忙之中只能侧身抬手护住要害。一阵剧痛袭来,右手左臂皆被贯穿,整个
被巨大的惯
掀翻落马,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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