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皮，皮用不了这么久的时间。”绢布嘲讽：“你觉着皮是好材料吗？”

真是不好意思，在他们器灵眼里，皮委实没什么用处，防不住刀剑受不了风雨，完全比不上他们器。

他说：“不能长羽毛飞，不能长鳞片游，不能长甲壳钻土，连毛都不能长出来取暖。长一张皮，大约只是为了好看吧。”

扈轻：“...”她感受到了浓浓的鄙视，她说，“你懂个！”

绢布反问：“不是吗？其他族类化成形不是因为皮好看？”

扈轻：“...应该是吧。”外形优势也是优势，权当你在夸我了。

低，摸嘴，哈喇子都要流出来。

做这个傀儡的很懂啊，黄金比例，劲瘦健美，这肩，这臂，这胸，这腹，这——咳咳，大长腿，脚指都匀称得不偏不倚呢。

审美满分。

绢布觉得扈轻的目光有些怪，在傀儡胸腹上转来又转去。

“你拿一根手指滑来滑去有什么用？用整只手啊，用两只手，找哪里才是控制区。”

扈轻心里说你懂个！这叫肌群。NND，老子经历三个世界都没见过这样清清楚楚净净的肌群！可惜了，不是活，到底触感不是活的触感。

唉。

好忧伤。

绢布简直莫名其妙，不是在研究傀儡吗？突然仰对着天叹气做什么？还在后悔跑了流央？

“放心吧，以后一定会遇见她。”

“谁？啊，流央啊。”扈轻兴致缺缺，老子都要忘了流央是谁，唉，多好看的腹肌。

“它怎么就是个傀儡？”扈轻小声叨叨。

绢布懵了：“你觉得它不是？它就是个傀儡。”

扈轻翻了个白眼，跟你说你也不懂。半跪在地，两手去推傀儡的腰侧，啪的把它翻过来，去摸后背。

哇哦，这背形，这线条——如果它立马变成大活老子就就就——

扈轻捏了把鼻子，脆坐上去。摸了把下面，下拉着嘴角点点，身子一扒，眼睛贴在傀儡上，仔细看。

绢布：古古怪怪。

背部很完整，这层皮是炼制成的，仔细按压的话，能摸出下结构拼凑的痕迹。不同于体真正构造，比体关节肌分化的更细组合更多，所以傀儡能做到一些做不到的动作，比如旋转整周，超越体极限。

结构上超越类，却无法产生智慧。那些可以充作仆从助手使用的傀儡，看似与无异，实则是里封存了灵体或者神识。

器能产生器灵，傀儡却不行。

扈轻思考着这些又不知不觉陷沉思。

绢布心累：“你又在想什么？”

扈轻道：“为什么傀儡不能产生灵识？”

绢布呵呵，又是我一个器灵无法回答的问题呢。

但出于器的骄傲，他说：“机关而已，小伎俩，当然不能和我们器相提并论。”

恩？这又是什么阶级法则？

“反正就是机关不如器，它们生不出自己的灵识。”

扈轻：“为什么？”

绢布：...我特么知道个为什么！

扈轻耸耸鼻子，目光落在傀儡整齐的束发上。发很多，很长，束在一起，捆得结结实实绕了几圈，定在后脑勺上。

她挪过去，研究着将发解开散开，很容易找到里一块没有覆盖发的地方，大小宽度正好塞一块灵晶。

此时那里正卡着一块，捏着尾拔出来，果然是一块用废掉变成石样灰扑扑的灵晶。看来傀儡是能源耗尽死机了。

“确实有很大的不方便。只能用灵晶。聚灵阵都供应不上傀儡的消耗。耗能太高，高阶层才养得起的大件。”扈轻掂着废灵晶。

一块灵晶只能支撑这么短的时间，而且真正实力没有发挥出十分之一。若是让傀儡全面激活，与仙对抗，那烧灵晶岂不是如烧纸？

狗大户才用得起啊！

有后脑勺上的灵晶塞做突，扈轻神识得以透，从小孔里探，看到一个高密的机械内部。叹为观止的同时，也清晰认识到这就是一个高度的机器，里有一个核心样的控制球，大约类似电脑芯片？

不对，那控制球只是让傀儡会做某些动作，录一些简单的命令和攻击手段，比不上芯片的高级，产生不了智能。

傀儡内部有很大的空间，全是用来放灵晶的，可见它的消耗有多巨大。

哦，还有一个小小的格子，能用来藏东西。不过现在里是空的。

应该本来就是空的，因为里没有拆卸痕迹，很明显，流央只能做到拆卸甲衣，但拆不了傀儡的身体。

扈轻觉得自己可以试试，但不是现在。

没杀掉流央，得了一具傀儡和一艘灵船，算是先收取些利息。

“不对，傀儡是废的，灵船是的，为什么我就捡不到一件完完整整的好东西？”

她就只是个捡烂的命吗？

绢布心道，别想捡这样的烂都捡不到呢。

“你现在去追流央的同伙还能追到。”

流央有傀儡当挡箭牌其他可没有。

扈轻摇：“找不着他们上。那些跟流央蛇鼠一窝，各怀鬼胎。我找他们的麻烦，伤不到流央的根本还费我的时间。”

她把傀儡收到空间里，从袖子里掏出灵船看了看。大约这艘灵船自带储物空间，因为空间无法叠加，所以进不了她的空间。

受损并不严重，回去让朝华宗修一修，以后她也有自己的灵船了呢。

绢布说：“去仙界，把你的空间升级，高阶空间可以容下低阶的储物空间。”

咦？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绢布再说：“让空间升级最简单的方法是加灵物。”

灵物啊...

她心里说，白蛋和吞金神兽不都是？

绢布鄙夷，不论白蛋还是吞金神兽，都是能做你的主的儿，让他们给你当空间之灵，你觉得可能？

扈轻：那你——

绢布炸了：一个空间比得上我的本体？

扈轻；你连个储物功能都没有...

两在心里一顿眉来眼去，气得绢布从她手脖子上下来缠到她脖子里使劲儿勒。

老子弄死你得了，让老子去当空间灵，岂不是砍了凤凰安在脖子上？

你个无能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