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大地，佩里一行终于返回了酒店，秦阳也完成了一天的接待工作，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伺候外国还真不是个的活儿。”秦阳嘴里嘟囔了一句。

聂小倩笑了笑：“阳哥，原本以为上午的合同就已经够石惊天的了，没想到，更大的订单还在下午，十亿美元，两百架黑鹰，咱们方北公司成立以来，还没有做过一笔十亿美元的单项合同呢。要是领导知道了，还不得把下给惊掉了。”

“十亿美元算什么，现在的美元值钱，等到以后，随便一单军火生意都得上百亿，小倩，跟着你阳哥，眼界就得提高一些。”

说话间，两来到了车旁，秦阳打开了车门：“来，小倩，你先上车。”

秦阳做了个优雅的手势。

聂小倩低，想要上车，但是身体又停住了。

“咳咳。”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还愣着什么，上来啊！”

“林老，您怎么在车里，这是大变活吗？”秦阳也才看到这接待外宾用的红旗轿车里，居然还坐着一个，不由得惊讶。

“专门接你们来的，上车，参加会议去。”林老说道。这会是开不完啊，才睡了几个小时，又要开会了！

“林老，这都几点了，早该下班了，明天行不行？”

“不行，你小子，还摆谱？你让老领导来请你？”

首都，某会议室。

嘎吱！

当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大功臣回来了，来，大家伙鼓掌！”

秦阳看着里面一个个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孔，眼睛里全部都是崇拜，他知道，经过了这件事，自己的地位就更稳固了，不是靠聂小倩家里的关系，而是靠自己的能力！

“秦总，咱们都以为上午的订单就已经很牛了，没想到，上午只是小儿科，下午的订单才是大场面啊。”一名领导说道：“两百架直升机，这要是能弄回来，咱们陆军的铁翅膀就更稳了！”

“这位领导，你是怎么知道的？”秦阳诧异起来，这还没汇报呢啊！

“小王汇报的啊。”这名领导说道：“说起来，这件事还多亏了小王，如果不是他提出了防弹衣的事，恐怕咱们还谈不成这么大的生意呢。”

“这么说，咱们的海是有功了？”秦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聂小倩的脸却黑了下来。

没有命令擅自行动，在外国面前泄密，先充好汉然后又尿裤裆丢中国的脸，王海今天的行为，算是十足的反面典型了，但是，在眼前的王领导的嘴里，王海居然成了这笔生意最大的功臣了？

“当然不是了。”王领导说道：“小王这个孩子，脑子里就是没有政治这根弦，因为在国外生活了几年，见到外国就会觉得亲切，所以不小心泄露了秘密。不过，好在结果是皆大欢喜，所以，这个功过相抵就好了，功劳还是咱们方北公司的。秦总，你的光环没有能胜过，小王今天的事，不算什么，不算什么。”

嘴上说着不算什么，脸上却是满满的骄傲，很明显，这家伙是在靠着自己的身份地位，给王海洗白了。

“不，海的功劳可不小。”秦阳说道：“既然他这么和外国有缘，那这个项目的后续谈判就给他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他就是个搞技术的，不过，如果要是秦总看重的话，那把这个项目给他来谈也是可以的，年轻嘛，就是得锻炼锻炼。”

“咱们要让黑鹰的机队正常运转，得有备件，有培训，不仅仅是飞行员，地勤也得专门培训。今天只是谈了个大概，没有涉及这些，接下来得让海去详细谈，各种备件和培训，美国都得免费给我们提供，所有的都包括在这笔易中，他们可不能再要钱了。海和美国熟，这个谈判应该没问题。”

王领导脸色微变。

飞机的价格有很多种，单独的机价格和全家桶价格天差地别，就像是后世都说法国的战斗机贵得离谱，没有隐身能力的阵风，卖得居然比隐身的F-35还贵，这个时候，买家和卖家都得出来辟谣：我们的飞机还包括备件、培训，还有各种武器装备，我们给的是打包价格，如果单独算飞机的话，并不贵！

现在，采购黑鹰也是这样，才谈了个大概，没有细谈，美国肯定会认为是机价，秦阳则强调是包含培训服务费和配件费，后者的价值搞不好得上亿美元！

让王海去谈？开什么玩笑！他要是谈了，肯定得加价啊！

“还有，为了能尽快形成战斗力，他们的货要越早越好，第一批飞机最好明年就能货，协议签署之后，就得让我们的飞行员去培训。”秦阳继续说道：“不过，咱们生产的防弹板，主要是供应国内的，南边战场的战士们不能再流血了，咱们得和美国诉诉苦，告诉他们，明年不一定能货，说不定得后年，大后年了，反正这几年他们也不打仗，不着急。”

“秦总，还是您来谈吧，小王毕竟是搞技术的，他现在还承担着重要的盔研发的任务。”王领导赶紧改了：“这才是咱们的大事。”

“那怎么行？这生意没有海可成不了。盔的研发还有几个月呢，不着急。”

“那可不行，早一天研发出来，咱们前线的战士就早一天有保障。看我刚刚只顾着今天的事高兴，居然不知道轻重了！”王领导继续说道：“对了秦总，您怎么知道美国需要咱们的56冲等武器？”

秦阳也是见好就收，没必要在这里闹得不愉快。反正老领导让秦阳参与百万裁军工作，哼，这个王领导嘛，还是赶紧退出军队的序列去比较好。

秦阳有一百种理由来阐述王领导和他手下军队被裁的必要。

“是啊，阳子，给咱们说说。”林老开：“就咱们那烂货，美国还能看得上？”

既然林老开了，秦阳当然要接话茬了。

“这个嘛，也很简单，这批武器，肯定不是美国自己用的。”

“他们不用？那他们买来嘛？”

“支援阿富汗，坑老毛子啊。”

众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