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吃。其实婚姻也是这么回事，生也是这么回事。这一辈，哪能不遇上几个渣？再说了，郑若琳可不算渣，只能说她选择了一种咱们为之不齿的谋生手段。她拿钱办事，跟你谈的是，法律管不着，你也就不用再纠结，把这些事揉吧揉吧一扔，你还是你，四团一大队的大队长。”

“任命还没下来。”陈飞含糊不起地说。

“什么时候下来你不是比我清楚吗？”李战笑道。

陈飞吃完了饭，擦了擦嘴，严肃地问，“你是怎样查出来的？”

显然是逃不掉这个问题的。

李战说，“你是下面乡镇过来的本地，我是打小就在县城这一亩三分地长大的正宗本地，当年我们机械厂的书记和厂长和县长一个级别。你说，在这小县城，我要查点事很困难吗？”

他这个话倒是事实。机械厂是倒闭了，可是倒闭之前多风光，整个西县就这么一家拿得出手的工厂，而且是有出贸易权能赚外汇的工厂。别说厂长和县长同级别，县长得哄着厂长，厂长不高兴，县里就财政困难。厂子没了，但是还在，县里各行各业各机关单位，就没有不会和机械厂扯上关系的。

以华清大学毕业这个光环，找几个叔叔伯伯问点事，真的不困难。

李战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我信。”陈飞盯着李战看了好久，道。

李战都笑了，“你不信又能怎么样？”

“你牛。”

李战皱眉说，“真的，接下来我是要比你牛了，不是马上要飞战斗特技了吗，你知道我能飞几种动作不？”

冷哼了一下，陈飞说，“有本事开七爷飞个眼镜蛇出来！”

李战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