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她眼睛亮亮的,脸上充满了喜悦,“侯爷和五爷去了秦姨娘那里。”
这样说来,徐令宜和徐令宜已经拿到证据了。
“哦!”十一娘
神一振,指了美
塌前的小杌子,“快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琥珀半坐在了小杌子上,低声道:“太夫
一发脾气,那易姨娘就如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照易姨娘的说法。秦姨娘一直很惦记远在乐安的徐嗣谕,就想请
帮徐嗣谕帮着做几场法事,保佑徐嗣谕远在他乡能平安顺利。偏偏遇到了太后娘娘生病,济宁师太被建宁侯请了去,不得闲。秦姨娘无意间她说起来,她想着原来常与三夫
母亲走动的朱道婆,擅长求平安符、念清心咒,很得三夫
母亲的推崇,而且比济宁师太要价便宜多了。就把朱道婆介绍给了秦姨娘。结果秦姨娘和朱道婆两
一见如故,常来常住。秦姨娘常给朱道婆的道观添些香油钱,朱道婆则帮徐嗣谕点了长明灯,每
早晚为徐嗣谕念一遍平安咒。
因为徐令宜不喜秦姨娘烧香拜佛,秦姨娘不敢把朱道婆领到家里住,只在后门见一见。有时候不方便,就托了她这个中间
帮着递句话,或是递递香油钱。
后来不知怎地,秦姨娘突然开始几百两,上千两的银子打赏朱道婆。她起了疑心,几经追问,才发现秦姨娘经照熊朱道婆教的,在暖阁神龛背后安了几个神位。
她也是懂这些的
,一看就知道是施展巫咒的阵势。不由吓得胆战心凉。下苦
劝了几次.秦姨娘却不置可否。她想把这件事告诉太夫
,想着这朱道婆是自己牵线和秦姨娘认识的,怕被牵连进去,又不敢说。这样犹犹豫豫的,就拖了下去。
昨天晚上,秦姨娘来她屋里串门,她又劝了秦姨娘半天,秦姨娘听得不耐烦,坐了没半盏茶的功夫就走了。
徐令宜派
去问的时候,她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事,也没多想,就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也就是说,这件事根本与她无关了!”十一娘笑着,嘴角不由闪过一丝讥讽之色,“不仅与她无关,她还曾苦
婆心地劝过秦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