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臊，娇嗔的喊了声“夫”，起来就要走。

“琥珀！”十一娘却叫住了她。

琥珀嘟着嘴转过身去。

“琥珀，”十一娘依旧一脸正色，眼睛里却没有了刚才的调侃之色，取而代之的是郑重，“琥珀，我就把我屋里的事全都给你了。”

琥珀怔忡，眼睛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我……”她刚说了一个字，外面传来小丫鬟的惊呼声。

两不由脸色微变，俱朝门外望去。

就见帘子一撩，冬青冲了进来。

“夫！”她面孔苍白，颊边却飞起一道异样的红晕，显得有些迷离。

跟在她身后进来的小丫鬟满是汗，神色惶恐：“夫，不是我……”

“你下去吧！”十一娘沉声道，然后起身望着冬青：“出了什么事！”

“夫！”冬青朝十一娘走去。

步履有些慢，开始还有些浮泛，后来却越来越坚定。

十一娘瞪着冬青，满脸的不相信。看着冬青一步步走过来，缓缓地停在她面前，徐徐地跪了下去，喊了一声“夫”。

前尘往事如帧影，一幕幕在十一娘的脑海里掠过。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眼角有水光闪动。

屋里子就有诡异的气息四处流窜。

琥珀惊讶地望着十一娘。

发现她垂在裙边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

然后她听到了十一娘萧瑟如秋风叹息般的声音：“冬青，我今天很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夫……”冬青摇，匍匐在了十一娘的脚边，“夫，你待我恩重如山，我无以为了报。更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您不顾。”她抬，扬起白的脸，泪盈于睫地望着十一娘，“我愿意为夫分忧，服侍侯爷！”

“啊……”琥珀惊呼，不可置信地望着冬青，“你，你……”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好像被她的声音惊醒般，十一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眸子如子夜般的黑漆。

低望着脚下的冬青。

冬青含泪迎向十一娘的目光，：“琥珀是大太太的，娘、老子还在余杭的庄子里；滨菊只有中之姿；竺香年纪太小……”

“所以，你觉得你是最合适！”十一娘声音淡淡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琥珀却分明听出几份讥嘲来。

冬青脸上就闪过了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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