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是什么罪名？”三夫小心翼翼地问。

徐令宽没有做声。

五夫忙把苹果咽下：“自然是‘品行有亏’，要是那‘阵前纵敌’，禁卫军的早就守在一旁等着捉下狱了。”说着，朝十一娘望去。

十一娘沉吟道：“只说了免去五军都督府大都督之职，太子少师之职呢？可曾免去？”

徐令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神一振，道：“没有，没有。只免了五军都督府大都督一职。其他的，都没有动。”

十一娘想到元宵节到宫里看烟火，皇贵妃区氏没被邀请……

她感觉徐令宜的策略奏效了——皇上的心偏向了徐家。

可这毕竟是猜测，最终还是要见到徐令宜问清楚了才敢肯定。

心里这么想，笑意却不觉地洋溢在了她眼底：“侯爷本就准备辞了五军都督府大都督一职。如今也算是心想事成了。五爷不必为侯爷担心。”

太夫听着微微颌首。

生起起落落的，十一娘能这样想就好。

五夫也松了一气：“如此就好，如此就好。”侯爷还年轻，皇上没有一子打死，以后总有机会。“正好趁着这机会在家里好好歇歇。”她说着乖巧话。

三夫看着众，欲言又止。然后趁着下午三爷回屋更衣的机会对丈夫道：“我们的事会不会有反复啊？”

“放心吧！”三爷安慰三夫，“皇上不念着侯爷，总要念着皇后娘娘吧！”

“但愿如此！”三夫嘀咕着，秋菱进来禀道：“夫，大小姐已经回府了。”

“快点！”三爷催着三夫，“我们最多在家里呆两三个月，免得临走了惹太夫不高兴。”

三夫忙将绦带帮三爷系上，两去了太夫那里。

一进了厅堂他们就听见内室传来一阵欢快地笑声。待进了屋，就见临窗大炕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匣子，徐令宽、十一娘、五夫还有徐嗣勤几兄弟都围坐在太夫炕前，都笑望着依偎在太夫身边的贞姐儿——她穿了件湖色的小袄，正笑容满面说着什么。

见他们进来，贞姐儿忙打招呼：“三伯父，三伯母。”

三爷呵呵笑，上前给太夫行了礼，还没有来得及开说话，有小厮跑进来道，“侯爷回来了！”

大家一怔。

帘子已“唰”地一声被撩开，徐令宜大步走了进来。

众见他面沉如水，心里俱是“咯噔”一下。太夫更是一面急着挪到了炕边趿脚，一面道：“老四，出了什么事？”

徐令宜却目光一扫，落在了十一娘的脸上。

“十一娘，”他声音低沉，隐隐透着几份担忧，“王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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