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对自己的母亲定不会隐瞒，那五皇子是因用药不当而去世的“真相”就应该是皇上告诉她的了……看样子。皇上是不准备追究这件事了。所以，才有了礼同亲王……

她突然觉得有些冷。

“不对！”太夫突然道，“既然冒了这样的风险要害嫡子，怎会弃长子而就幼子？这说不通……”

十一娘觉得太夫说的有道理。

宫闱之事，实实虚虚，虚虚实实，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恩当仇，把仇当恩……她虽然没有经历过，却在那些史记中读到过。

“大皇子今年十四岁了，”二夫沉吟道。“三皇子今年也有十一岁了。他们都是在皇子府诞生的，亲眼见到自己的父皇是如何从皇子到太子再到荣登九鼎。五皇子却不同，他懂事的时候，父亲已是皇上，母亲是皇后，他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之一……他今年毕竟只有五岁……”

二夫含蓄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大皇子和三皇子年长些，对宫闱之事有所了解，也有了些城府，不是那么容易被摆布。只有五岁的五皇子，还是天真烂漫年纪和心态，容易下手。

“……何况，就算是大皇子有什么事，也无损三皇子和五皇子的地位。只要帝后恩，就还有诞育皇子的机会……”

十一娘听着心中一动。

徐令宜曾经说过，皇后娘娘把皇上当夫君一样的敬重而不是当皇上一样的敬畏，一方面说明了皇后娘娘还保持着少般的童真，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帝后的相处模式不会那么等级森严。是不是可以说，他们如寻常夫妻一样的过子，恩甜蜜的同时，也会像普通那样吵架，甚至是赌气……

所以，这个计策不是为了害死嫡子，为的是让帝后反目。因为没有嫡子的皇后固然有后位不稳的嫌疑，可废后之子，只怕比那些身份低微嫔妃之子地位更为尴尬，更不足为惧。

她又想到了自己在坤宁宫见到的景——皇上登基不过短短四年，除章婕妤和余美是原来王府的旧因生子而封外，又新添皇贵妃一，妃子两，婕妤一，美一……和大多数男一样，皇上，在享受权利的同时，开始享受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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