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笑道：“靠衣裳马靠鞍罢了。”

南永媳望着她莹玉的脸，璀璨的目光，觉得比那流苏还要漂亮，偏又不是那会说话的，只是望着十一娘笑。而十一娘看着时候不早了，带着琥珀去了太夫那里。

太夫早起了，看见十一娘，眼睛一亮，笑道：“还是要倒饬倒饬的好。”

十一娘笑着看了自己身上的褙子：“是娘赏的东西好！”这是前几天太夫赏的布匹里的一匹。

太夫看了微微点。

有妈妈端了炕桌进来。

十一娘服侍太夫早膳。

太夫拉了她一起坐下。

十一娘抿了嘴笑：“我用了一点点蜜膏……吃了饭才过来的。”

她走近来的时候太夫就发现她素着张脸，却比一般显得晶莹白净，此刻听她一说，再仔细一打量，这才发现她修了眉，红唇有晶莹的光泽。

太夫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鬼灵。”

十一娘微微笑，心底却暗暗松一气。

她希望能和太夫保持良好的关系，也希望太夫能接受自己的生活方式，包括喜欢的梳装打扮……感觉到太夫并不是那种古板的，然后有了这一次试探——还好太夫不反感，顺利过关。

思忖间，她听到太夫笑着吩咐杜妈妈，“去，让厨房做了蛋果子来。”

十一娘知道，那是种类似蛋糕的东西，用模子做成梅花、李子、桃子之类的样子，个个只有樱桃大小，平时做给谆哥儿当零嘴的。太夫怎么这个时候让做这个。不过，这蛋果子甜而不腻，既化，容易消克，老年吃也很好。

杜妈妈看了十一娘一眼，笑着应声而去。

十一娘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太夫已笑道：“到底是年轻，只知道漂亮——吃些蛋果子垫垫肚子吧！”眼中已有戏谑。

原来是为自己做的！

十一娘早上喝了汤，还吃了两块马蹄糕，两块粟子糕，根本就不饿，却不想拂了太夫的好意，又见太夫兴致很好，眨着眼睛笑道：“这是娘以前用过的吧？要不然，我们家蛋果子怎么那么多的模子？”

太夫只是呵呵笑。

十一娘看了心中明白，逗太夫高兴，叹气道：“原来我是拾牙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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