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收菜，等哪天有空再来看姐姐。”

外面也有喊黄婆子：“去施粥的怎么还不到？三爷马上要启程去粥棚了。”

黄婆子高声应是，安排去粥棚，晚香慢悠悠地回了内院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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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河南老家守孝的那几年，就是由他们两子服侍。”徐令宜颇有几分感慨，“一眨眼，快十年了！”

十一娘跟着徐令宜慢慢往回走，飞舞的雪花全被挡在抄手游廊之外。

“侯爷那时候多大？”

徐令宜望了十一娘一眼，笑道：“比你大不了多少？”

十一娘语带调侃：“会不会害怕？”

徐令宜沉默良久：“不记得了！”

十一娘感觉到他绪有些低落，笑着转移了话题：“今年的雪可真大啊！”

徐令宜听着就停下了脚步，负手望着抄手游廊外的雪，表有些怅然。

十一娘不由暗暗叫苦。

他要在这里缅怀，难道自己也要跟着站在这里受冻不成！

正思忖着，两盏红彤彤的灯笼迎面而来。

十一娘定睛一看，竟然是秦姨娘带着两个打着灯笼的丫鬟。

“侯爷，夫。”她曲膝给两行礼，却目含担忧地望着徐令宜，“我看您们还没有回来，就出来迎一程。”

十一娘再看徐令宜，他已恢复了一惯的冷峻从容。

“知道了。”他淡淡地道，“大家都快回去吧！”

秦姨娘低声应“是”，跟在两身后进院子。

十一娘笑着和徐令宜在东角门分手，回了屋子。

屋里的丫鬟忙着给她解斗篷、倒热茶。

琥珀不由低声地道：“秦姨娘的胆子也太大了些……竟然那样迫不及待地来迎侯爷！”

十一娘捧着热茶，想到徐令宜站在抄手游廊上看雪花时的冷漠表，不由轻轻摇：“不见得！”

“什么？”琥珀不解道。

“哦。”十一娘笑道，“我是说，秦姨娘对侯爷真的是很了解。”然后一副突然想起来的表，“对了，我让你去打听金鱼巷的宅子，可有什么消息？”

琥珀忙道：“说多亏万大显带着万二显半夜爬到房顶扫雪，只有一间耳房坍塌了。其他的地方都没什么事！”

“这个万大显，倒是个能的！”十一娘不由微微颌首。

琥珀却担心：“这里要修，那里要整，等到了明天开春，我们得花多少钱子啊！”

十一娘不禁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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