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滨菊点。

两重新出了绿筠楼，站到了刚才滨菊和秋菊说话的凉亭——这里视野开阔，有来，一眼就可以看见，不容偷听。

“秋菊回去问了她娘。”滨菊正色道，“她娘说，大姨娘是家生子，不过父母早逝，靠着一个叔叔过活。后来叔叔娶了婶婶，容不下了，这才想方设法进府当了差。因为长得漂亮，又温和，就被去逝的老太君放在了大老爷的屋里。家里上上下下的都很喜欢她。而二姨娘却是当年发大水的时候逃难逃到我们这里来的。自卖为，进了府里。她先是在外院扫地，不知道怎么就搭上了原来的大总管牛安理在账房里当管事的外甥，借着牛大总管的势，从外院调到了内院的花房，专管暖房里的花。没几，又趁着给老太君送花的机会得了老太君的欢心，把她调到了大老爷房里。两在大老爷屋里待了五、六年，从三等丫鬟做到一等大丫鬟。大太太进门后，就做主将两收了房。”

牛安理是许孝全的前任。许孝全做了总管后，他要求脱藉，全家迁到了扬州。不过，牛安理虽然离开罗家十几年了，罗家的仆偶尔提起他的语气间都是亲昵。看得出，他在罗家的缘关系很好。

十一娘却听着眉微蹙。

这样看来，大姨娘有些老实，二姨娘有些心机。不管是哪种，在罗府从来不缺这样的。

挺正常的啊！

“小姐，还有一件事！”滨菊的声音压得很低，“秋菊说，她娘说起二姨娘的时候，很是鄙视。”

十一娘听着神一振：“可知道是为什么鄙视？”

“说二姨娘是个狐狸，把牛大总管的外甥给害死了！”

十一娘吃惊地望着滨菊。

“牛大总管的外甥一直等着二姨娘放出来，结果，二姨娘却被大老爷收了房，牛大总管的外甥一气之下，就跳了井！秋菊的娘还说，牛大总管走，也与这件事有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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