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去了柯姨娘那里，看能不能得到些消息——走了又被柯姨娘叫回去，肯定是发现了些什么？你让滨菊继续到五小姐屋里走动。有什么事，也就是这两天的时间了。”

冬青恭敬地应了“是”，又道：“今天一大早，大姨娘来了。”

十一娘手一顿：“她来什么？呢？”

“在楼上！”冬青指了指顶的承尘，“说是来找十小姐帮着抄本经书。”

两位姨娘信佛。五娘虽然字写的好，却不是谁都请得动的。姊妹里，十娘的学问最好，常得夫子夸奖，可她急躁，又喜怒无常，并不是好相与的。在这风声鹤唳的时候，大姨娘的这番举动不免让十一娘隐隐有些不安。

“不过，您也别担心。”十一娘曾经对她说“反常既为妖”，今天大姨娘的到来，让冬青觉得很反常，她就留了一个心眼，“百枝和九香和我们屋里的不错……有什么事，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十一娘笑着点，打趣道：“冬青越来越有管事派了。”

冬青听着掩嘴而笑，没等笑容到达眼底，目光已是一黯。

十一娘只得安慰她：“我还有两年及笄，你也还有两年。”

在罗府待的时候越久，就越能体会到主子那种予生予死的强大。

冬青没有十一娘这么乐观，却不想让虽然言语不多却从不曾对她失言的小姑娘心中不快。

“嗯！”她笑着点，“我们一定能想出办法来。”

十一娘不想和冬青讨论这个话题。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谋、手段，都变得没有意义。

古时的早婚，她虽然想用手段为自己找个老实的嫁了，可一来是潜意识里对这种做法是有些鄙视的，二来没有机会，行事就有些拖拉。

没想到，这个时空的生活节奏虽然慢，但事的变化却一样的快……掉以轻心，活该变得这样被动。

想到这里，她转移了话题：“秋菊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冬青笑道：“今天早上才和秋菊提起，只怕要过两天才有消息来。”

十一娘“嗯”了一声，低下去专心打着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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