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去，顺便看看三哥在做什么。要是读书读累了，就叫他歇一歇。”徐氏想到做到，吩咐红云道。

红云应声去了，却是扑了个空。

沈珏并不在自己房里，沈瑞回来了，沈珏去了九如居。

九如居中，沈珏举着铜镜，摸着自己的下，唉声叹气：“这下尖的都能扎了……”

沈瑞闻言失笑：“真是夸张，不过是刚没了双下。”

沈珏面带愁苦道：“二哥只顾着准备岁考，也不关心关心弟弟！三叔最近是不是疯魔了？要我一做三篇时文！”

沈瑞轻哼道：“没大没小，什么话都敢说！三叔要不是疼你这个侄儿，用得着这般整督促？我备考时不是也一三篇时文？你就自觉些，做个孝顺的好侄儿，别累着三叔跟着费神！”

沈珏想到三老爷，面色带了古怪道：“我在寻思三叔是不是靠训斥我下饭？这一个月下来，我每天被三叔念叨两回，弄得吃什么都不香，瘦了十来斤，三叔的脸盘子却大了一圈似的。”

沈瑞是走读，每都回家，与家中见。沈珏不提没留意三老爷的变化，这么一提却是有些个意思。

三老爷因身体不好，体态一直比较清瘦，脸颊也枯无，这些子脸上看着是圆润了些。

三老爷是长辈，沈瑞总不能跟着沈珏一道浑说，摇道：“这都哪儿跟哪儿？不过是因寒冬时节大家不动，身上长了膘。”

沈珏丢开手中铜镜，往榻上一歪：“不管怎地，三叔神渐好了是真，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二哥就帮我同长辈们求求，放我两假……再这样绷下去，我看到书就要吐了……”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

眼见沈珏的耐差不多到，沈瑞也怕适得其反，便道：“等我考完岁试正好得闲，要不就请几个朋友到家里玩？何表弟、杨表哥他们也有些子没见了。”

沈珏听了，立时添了鲜活，坐直了身子：“二哥，叫在花园泼冰吧，咱们到时候玩冰？”

前年没到京城前，沈珏就听何泰之说过京城冬冰嬉。不过错阳差的，沈珏一直没机会见识，这会儿读书读的狠了，不在屋子里闷着，只想要在屋外玩耍，就想起这个来。

已经进了腊月，正是一年之中最冷时节，外呵气成霜。

泼水结冰本是容易事，沈珏又如此兴致勃勃的，沈瑞便点道：“那就冰嬉，一会儿就跟母亲说去。到时再弄个汤锅，咱们刷羊吃……”

“嗯，嗯！”沈珏只想着，就笑得裂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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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