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之后李知言又躺了一会儿,听到门
悉悉索索的声音,李知言脸上露出笑容,扬声道,“进来吧!”
李青禾和狗蛋儿听到哥哥叫他们进去,顿时欢快地推开门跑了进去,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就没消停。
“哥哥你还难受吗?”
李青禾现在已经算是大姑娘了,但她没像别
家的姑娘年长之后就变得温顺娴静了。
现在的她也就刺绣的时候看着乖乖的,其他时候依旧是那个
吃
玩儿的小姑娘。
李青禾提着裙子跑了进来,打开手帕里面是几块儿玛仁糖,“闻闻,可香了!我专门留给哥哥的,狗蛋儿要吃我都没给。”
李青禾现在已经开始接绣活儿了。
因为家里不指望着她挣钱,怕伤眼睛,所以她一天也就绣两个时辰左右,还不是连着绣的,绣一会儿就去
点儿其他事儿换换眼。
绣得不多挣的就不多,李青禾卖绣品的钱大部分还是要上
的,长辈们美其名曰要为李青禾攒嫁妆。
她自己能留下一点儿,但身上是没几个铜板的,因为李青禾有钱就买吃的。
李知言吃了一块儿玛仁糖,焦香味儿充斥在
中,“挺好吃的。”
看着李青禾和一旁的狗蛋儿偷摸咽着
水,李知言觉得好笑,“平
里也没见亏着你们的嘴,怎么就这般馋嘴?”
自从李知言挣钱之后,时常会买些零嘴给弟弟妹妹。
不提还好,一提狗蛋儿就委屈,谁家爹娘把买给孩子的零嘴往完偷吃啊!
狗蛋儿刚想告状,李母闻着味儿就进来了,“你们偷吃糖呢?好香啊~”
狗蛋儿委屈,想哭。娘来了,他又吃不上了!
眼尖的李母一眼就看到了李青禾手上的玛仁糖,“给娘吃一块儿!”
她上前就要拿,李青禾立马将手背在了身后,“这是给哥哥的。”
李母讪讪地笑了一下,“这孩子!瞧把你小气的!我能跟你哥抢东西吃?我不吃,我就试探试探你孝不孝顺,没想到啊……”
李青禾被李母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啥时候能得到老母亲的真传啊——反应快,脸皮厚。
李知言无奈笑着摇
,“娘,我买给家里的零嘴没给弟弟妹妹吃?”
“吃了!怎么没给他俩吃!”李母郑地有声地说道,“不信你问,你俩跟你哥说,你俩吃了没?”
“吃了”姐弟俩异
同声地说道。吃是吃了,但你咋不问谁吃得多!
“行了行了……”李母拽着两个嘴撅的都能挂油瓶的傻孩子,“一边玩儿去,别打扰你哥休息。”
跟他哥待的时间越久,
露的越多。
临走的时候李青禾将包裹着玛仁糖的手帕塞到李知言手里,“哥哥吃。”
两个小冤种被李母拽了出去,李知言嚼着嘴
里的糖,无奈地笑了笑,他娘也真的是……哎……
李母出去没一会儿,院子里就发出吵闹声。
好奇的李知言掀开被子走了出去争吵声不是他家传来的,而是隔壁传来的。
王家怎么了?
李知言没去王家,他拿着梯子爬上了墙,看了一会儿热闹之后明白了为啥会这般吵闹。
李宵凡在县城的消费不低,他强迫自己不去关注李知言,却又没办法控制自己,陷
极度焦躁中的李宵凡成绩不见提升,只能一
扎进买书买资料的漩涡中。
李宵凡花销大,中了蛊的王家
又无法拒绝李宵凡要钱的要求。
哪怕勒着裤腰带往死里
,也还是没办法满足李宵凡的胃
了。
就像王梅子所期望的那样,哪怕卖儿卖
,也要供李宵凡读书。
只是,现在卖儿卖
的不是李家,卖掉的不是李青禾和狗蛋儿,而是王家的孩子。
王家为了供李宵凡读书要开始卖孩子了,这可让村里
狠狠鄙视了一番。
又不是自己家的孩子,
嘛要为了一个外
卖自家孩子啊!
更有甚至觉得要供也应该供李知言那种会读书有天赋的,而不是李宵凡那种砸进去钱没个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