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并不是圣皇简简单单，用源力粹将猫宝其驯服。”

“而是猫宝本能觉得圣皇亲近，所以才心甘愿、时刻躺在圣皇肩。并为其效力。”

李凡看着回到善化无名肩膀上的那只黑猫，脑海里不由思考起了圣皇分身的由来。

圣皇李平，是他以王玄霸跟孙二郎的血制造而出。

但圣皇那一世，猫宝跟王玄霸、孙二郎都也有过直接的正面接触，却并未对他们表现出特别的感。

“所以，问题是出在【李凡】这具身躯？”

制作分身的过程中，动用二血，只是为了褫夺二天赋。

分身之所以能成为分身，其中联系还是靠的李凡自己的血。

李凡目光闪动，心中顷刻间涌起轩然大波。他所指的【李凡】，并非是指他自己。而是指的他这具身体的原主。

在他没有穿越、没有身怀【还真】至宝的况下的那个文弱书生。

即便在百世回中，李凡如今早已经跟自己的身躯完全相融、再无半分的嫌隙。但不能否认的是，他的确是“抢了”别的身体。

“若猫宝的原主，正是原来的李凡……”

李凡不动声色地看向高墙之外。

“原身的修行资质，的确有些糟糕。但却并非完全无法修行。”

“而且还是在高墙内、玄黄界这一大道凋敝之地的表现。”

“换做正常的环境，他绝对算是个可塑之才。”

“无限的可能……”

李凡思绪飞速旋转。

“从理论上来讲，的确存在这么一个凡崛起、证道至高的可能。”

“换而言之，理论上，高墙内、乃至于【原初】可能中任何一，在其他可能中或许都有另外一个至强者身份。正如黑天医、邪苏白那般。”

“但现在现实况，却并不是这样。”

高墙作为掩体，遮掩这些欲要吞噬其他自己的至强者的关注。但自从李凡进高墙内实验场空间、获得守丘虚影的力量，完全掌控了至暗星海后。也曾分批次把墙内所谓天骄送出。

皆没有引来什么可能之外的异常波动。

不说似黑天医那样空而来，就连邪苏白似的意念感应、控制，都没有出现。

这些天骄中，甚至包括第一经纶、乔似道等等这些在李凡看来天赋绝对属于最为顶尖之。

“若真有无限的可能，肯定是存在他们的异位体至强者。”

“现实却是并没有。”

“这也意味着，无限，并非真正的无限。”

“因为道湮之劫的肆虐，绝大多数的可能都早已经湮灭。”

“这世上绝大多数的另外至强者分身，恐怕只能在无限之海记载的过往中才能寻得了。”

能在整个尘世间就只剩下七百万年寿命的大背景下至今存活，要么是运气好。要么是像守丘公那般，实力甚至能够一定程度抵御道湮之劫。

无论是哪种，对李凡而言都绝对算不上好消息。

根据之前发生在天医跟苏白身上的事，若是李凡的猜测属实，那么只要他走出高墙的刹那、或许就会被另外可能上的【圣皇李凡】所感应到。

二者之间，应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若对方真能跨可能而来。我纵使手牌尽出，恐怕也不会是其对手。只有在【幻亦真】的庇佑下，狼狈还真而逃。”

想要验证这个猜想，实则也很简单。只需李凡本尊，一脚踏出高墙便可。

吸一气，李凡暂时压下了这蠢蠢欲动的念。

即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现在也还没到时候。

“还好我为谨慎，至今没有轻易跃出高墙。”

“否则必将迎来不小的惊吓。”

“如今之计，还是先稳步增加实力为佳。朔星海剩下的真假，以及那什么光吾星海、还有十三道形。若这些加起来还不够，那便将【原初】可能中所有剩余真仙，尽皆镇压吞噬。”

“我就不信，这样还不是那位【圣皇】的对手。”

思到此处，李凡冷声对前方战战兢兢的善化说道：“给你三十天时间去办此事。三十天后，若不能给我满意结果……”

李凡瞥了善化无名一眼。

善化心一跳，连忙再度保证。

也没有说些什么威胁的狠话，只是大袖一甩，就将善化驱逐。

心逐渐从激平复，开始消化此次的收获。

最让李凡惊喜的，自然是善化上的太易圣君所写【山海初辟篇】。但说什么能最大程度增加李凡现在的战力……

左手伸出，泛着诡异绿光的一对刀剑，随之出现在李凡的掌心。

正是那位附身黑猫、唤作【窥星】的无名使出的杀手锏。

平心而论，此番朔星海群仙的确有着打上门来的底气。

就算是洪荒仙界中全部生灵联手，再加上李凡他自己。也未必能从这一刀一剑的夹击中存活下来。

“朔星海中，有刀岛、剑域。乃是原初可能，残余的刀道、剑道具象所化。”

“而这对刀剑，刀剑只是表象。”

李凡轻轻抚摸着掌中绿光，闭上双眼。仿佛身处那一片死寂、肃杀至极的星空。

“杀戮、吞噬。直至万道相融。”

“这才是这件宝物真正的内里。”

“正应我的万相道网！”

李凡心中欢喜不已。

嘴微张，径直将这对绿色刀剑吞腹中。

从刀剑上霎时涌现出万千绿光，融李凡万相道网之内。

原本森然道网上，赫然隐隐悬挂上了一对透明的刀剑。这在其以形显化的诸多道相之中，显得是如此格格不。但正因如此，却无形间给万相道网增添了一分独特的韵味。

“刀兵，杀伐，终末。”

汩汩截然不同全新体验的道意，流淌在李凡心间。

这是迥异于原初可能的道途，不仅仅只是源自其他可能那么简单。更是道途附着、承载于“非生命载体”全新可能。

在李凡所处的原初可能中，虽然亦存在着大道显化为物之事。但这些至宝，却并不能像类一般修行。

身据一道，是他们生来所具备的特。却也是他们终其一生的上限。

来自终末星空的道剑道刀，却直接为他们这种存在开辟了一条无上大道。

心念一动间，一块血红色的圆形玉器随之出现在李凡面前。

正是自衍法珏小萝莉身体内取出的衍法珏本体。

没有了无限之仙力，如今的碎衍法珏已经算不得是仙器了。推衍凡间之法的能力，对李凡而言已经无用。

曾经李凡的想法是，再实现一次玄黄升华、蜕变仙界的过程，推动碎衍法珏跟他本身一样，再度化凡为仙。但现在，李凡已然是找到了更好的方法。

“甚至，能打造出衍法珏的完全上位替代。”

“衍道珏！”

李凡早已经仔细把玩过衍法珏，其推衍世上所有可能的能力，大抵来自于某种【穷举】。只不过它粗实现无数可能的这种穷举，却出乎意料的格外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