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房门外面的
影终于走了,安小安这才消停下来,一
坐到床上,拼命的用手给自己扇风,“热死我了?叫的我嗓子都哑了!这个萧曼云,一肚子坏水,刚才偷听,指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萧筠庭不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
处似乎有什么光芒闪过。
见他从
到尾没说过一句话,安小安忍不住说,“我立了这么大的功,你怎么不说话?”
萧筠庭挑眉问,“你要我说什么?”
安小安狡黠的转了转眼珠,突然咧嘴一笑,“你看我表现的这么好?要不,给我涨工资吧?”
萧筠庭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挑眉问,“涨多少?”
安小安歪着脑袋,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咧嘴一笑,朝萧筠庭伸出一根手指
,试探
的说,“要不,一个月涨一万块怎么样?”
说完后,就紧张的看着他,就怕他会觉得自己说多了而生气。
她知道自己有些狮子大开
,不过,堂堂萧氏集团总裁,一万块对于他而言应该是九牛一毛的小事
吧?
萧筠庭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紧张的小脸蛋,面色如常的问,“你觉得值一万块吗?”
安小安心虚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硬着
皮说,“你看我,又是叫,又是撞的,嗓子也叫哑了,胳膊力气也用完了,怎么着都值一万块吧?”
闻言,萧筠庭削薄的唇缓缓的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看着他嘴角的笑,安小安只觉得
皮一阵发麻,背脊骨冷汗直冒。
就在她准备收回之前的话时,萧筠庭突然开
了,“既然你说值,那就值吧!明天我会跟郭轩说一声,每个月多给你一万块!”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安小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高兴的整个
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看着她一脸呆萌的样子,萧筠庭神
有片刻恍惚。
安小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
问,“那个……我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你是正常男
吗?”说着,安小安的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萧筠庭的双腿间。
她以前听闺蜜关青青说过,如果一个
对一个男
有吸引力,就算只露出大腿,那个男
绝对都会有生理反应!
而她刚才叫的那么销魂,只有是正常男
都应该有生理反应吧!而他怎么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他不正常?或者说,他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安小安话音刚落,就见萧筠庭面色一沉。
见
况不妙,安小安马上笑着说,“呵呵,我就是好奇而已,我都叫的这么销魂了,你怎么都没反应!”
萧筠庭冷冷道:“我对夏天会积水的盆地没兴趣!”
这次换安小安变脸了!
听了萧筠庭的话,安小安本能的拖住双峰,还轻轻的往上面弹了弹,不满道:“什么叫夏天会积水的盆地啊!
家是********大长腿好不好!不信你看!”说着,直接将睡裤往上拉,露出修长的大长腿。
安小安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就好像会发光一样。
看着她修长白皙的大长腿,萧筠庭黑着脸,喉
滚动下,脑海里不知不觉的回想起那天晚上在浴室里所发生的事
,一
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上心
,刚才还没有反应的老二也渐渐的有了反应。
见萧筠庭的脸
沉的可怕,安小安讪讪一笑,安小安轻咳两声,忙转移话题,“很晚了,睡觉吧!看在你给我涨工资的份上,今天晚上你睡床,我睡沙发!”
“不需要!”萧筠庭淡淡的吐出三个字,翻身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也顺势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
见他睡下了,安小安也忙在床上躺了下来。
可是,第一次和一个男
共处一室,安小安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总是会不期然的想起他刚才看她的眼神。
萧筠庭侧身躺在沙发上,看着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的安小安,削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线,
不见底的双眸里晦暗不明,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和萧筠庭共处一室的关系,安小安第一次失眠了,她总感觉房间里到处都是萧筠庭的气息,所以紧张的一个晚上都没睡,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个小时。
安小安坐在床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萧筠庭扫了一眼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一眼,“你失眠了?”
“明知故问!还不都是你害的!”安小安白了他一眼,从床上下地,到衣柜里拿了外出服就进了洗手间。
等两个
换好衣服,梳洗妥当下楼时,萧敬阳和王霞还有萧老太爷都已经下来了,唯独不见萧曼云和金晟明。
“爷爷,早啊!”安小安一边打哈欠,一边给萧老太爷问好。
萧老太爷看了安小安眼里的红血丝还有那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忙心疼的问,“小安啊,是不是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啊!”
对于萧老太爷的话,安小安并没多想,随
回答,“是啊!整晚都没睡,现在好困!”
听了安小安的话,萧老太爷暧昧一笑,用胳膊轻轻的撞了撞萧筠庭,小声责怪道:“筠庭啊,爷爷知道你们刚刚结婚,新婚燕尔,所以难免把持不住。爷爷也想快点抱曾孙,但是,你也要顾着小安的身体啊,万一累病了爷爷可会心疼的!”
听了萧老太爷的话,安小安一个没忍住,就被自己的
水给呛着,猛的咳嗽起来,“咳咳……爷爷……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萧老太爷轻轻的拍了拍安小安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哎呀,小安啦,你也别太激动,爷爷是过来
,什么场面没见过!以前你们单独自己住无所谓,随便你们怎么折腾,但是在这里不一样,动静太大了,害的爷爷一整个晚上都没睡着!”
被萧老太爷这么一说,安小安咳的更加厉害了,一张小脸蛋如煮熟的虾子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仿佛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