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薇满脸冰霜,这件事在她这里必须得他跪下道歉,
而何满呢,正低把玩白月薇纤长的手指,
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投给内场。
辫子男又看向刚才替他说话的老者,老者仰望望天,又看看不远处的竹林,
仿佛在感叹这里的一一木,貌似刚才为他据理力争的不是这位老者一样,
辫子男自嘲一笑,
果然,大难临各自飞,什么联盟,什么各基地从此以后一家亲,
让笑掉大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