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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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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站在一棵很高很粗壮的树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树上似有着一级一级的台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站在这儿?也不知道是不是顺着那个台阶走上来的。周围的树都比这棵树矮,让我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自得。天空是灰蒙蒙的。我看到周围的树冠上有一团一团的黑影在腾跳。这似乎是一种让我害怕的动物。它们腾跳着朝我奔来,目标肯定是我!我已经看到了它们瞪着血红的眼睛在看我。我想躲在树叶的后面,但是,树上的叶子实在太少了!很稀朗,根本没有办法将我掩藏起来!我想顺着台阶逃下树去。但是,明明看到过的那一长溜台阶却没有了!我突然担忧了起来,有一种上了家当的感觉。我又找不到让我埋怨的对象。树上没有其他;树下也没有,只有两支电筒照上来!……那不是手电筒,而是和树冠上腾跳着的动物同样的眼睛……

医院中队的中队长跟我说:“你可以出院了!出院之后,回到中队,你还可以休养。我们会关照中队的!你所在中队的指导员已经调走了。再待在医院里,对你可能不太有利!”

他的话,说得很蹊跷。我住不住院,又不是由着我的,中队的指导员换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不太有利更是从何说起?我不想去推敲这些。既然让我回中队。那我就回中队好了!对于我来说,待在医院和待在中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回中队之后,按我的身体状况,我也不见得能去厂里活。

我知道,我必定会像其他的病员那样,每天被安排去大队部所在的中队休养!这样也好!虽然每天得去大队部所在的中队,那儿毕竟比较清静。除了值班的警官和大队的囚犯统计之外,一般也只三、四个,总没有医院的那一份嘈杂。也许,更适合我潜心写作。在医院,我已腆着脸跟要了两个硬面抄了!虽然是向两个要的。我总不好意思再向第三个伸手吧?

钢笔墨水,我每天去灌,也难免会遭厌。我已经听到:“墨水怎么用得这么快!”的抱怨了!虽然,我是无意中听到这样的话的。却也不排斥那是有意说给我听的!陪护已经成了我的负担。我也希望自己能尽快地摆脱这样的陪护。回中队后,硬面抄和水笔,大账上有得开,我不必担心后继原材料的缺乏。

回到中队,我被安排在靠厕所最近的那个监房,这当然是考虑了我的方便。但陪护住在我的上铺,却令我疼。警官的意思是,回监房之后,他仍是我的陪护。白天他随他去出工,我去别的中队休养,大家互不相。晚上,回了监房仍得照顾我的起居。

这令我很是痛。我最怕的,便是他晚上跟我睡在一个监房。现在倒好!他脆睡在我的上铺了!那嚼炒豆一般的磨牙声,岂不是成了滚滚的雷声了!

我一直感到奇怪,他的牙齿已脱落得没剩几颗了,何以磨牙声仍是如此在厉害?他的牙齿这么早便已脱落了,是不是磨牙惹得祸?倘如他仍是满坚固的牙齿的话,这磨牙声岂不是该惊天动地了?

奇怪归奇怪,我却不能说。我总不能说,我的腿伤已好,生活能自理了,我已不再需要陪护!如果我真的这么说了,警官肯定会让我也跟着出工去!既然生活能自理了,连陪护也不需要了,为什么不能出工劳动呢?难免警官会作如是想!这岂不是我的写作时间没有了。

创作已经开了,该理出的故事线索,我也已经一一理出。我只需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将该说的故事,顺着这几条线索慢慢地往下叙述就可以了!在这样的时候,中断了写作,岂不是太可惜了?这岂不是我半年多的冥思苦想都泡汤了?

过一段时间接着往下写,也不是绝对不可能。问题是,中断了的叙述,再衔接起来,又得费我多少的心血!再者,我自己说不要陪护了,万一又不慎摔倒了怎么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医生已经再三再四地关照过我,骨折的部位再不能碰到冲撞,更不要说跌跤了!如果衔接起来的部位再出现裂痕的话。我的左大腿骨便废了。必须得换了!这便意味着,我会像那位警官一样变成瘸子了!

瘸子的形象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坐牢坐成了瘸子,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虽然,在监狱,造成伤残的况屡见不鲜。今天还欢蹦跳,明天却已经死了的事也见怪不怪。但监狱总会将造成这种况的责任归咎于伤者本。监狱是不可能为此承担任何的责任的!谁能对高墙内,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发生的事置喙呢?

而且,面对他貌似憨厚实则狡诈的笑容,有些话我也不太说得出哦!也只能让他当我的尾了!暂时甩不掉就不甩了吧!晚上磨牙声隆隆,倒可以催我早一些醒来。反正我已形成习惯了。一碰枕,我便会沉沉睡去。任尔嚼豆声“嘎嘣”响,我也能充耳不闻。凌晨早一些醒来,倒是好事。我能利用醒来后必须得等起床的哨声才能起床的这段时间,好好理一理思路,好好构思,完成一天写作的节构想。这对于正潜心写作的我来说,不是极好的安排嘛?!

新来的指导员已是到中年,挺宽厚的。看来,也比较容易相处。在监狱呆了几年,我已得出了结论。年纪轻的那些警官较已是中年的警官更难相处。这应该与这些年轻刚进工作单位,急于表现自己,或者急于想让自己获得同事的认可的迫切心理有关。说得好听一些是对工作负责;说得中肯一些,是在他们的心中的那一份优越感在作崇;说得难听一些,是涉世未,不知天高地厚。

中年的警官就不同了,毕竟已在工作岗位上历练了几年,虽不见得都已见过了大风大。社会经验已使他们成熟,他们不太会再像涉世未的愣青一般地做出让瞠目结舌的举止来。

回到中队的第一天,晚饭后,其他都已上楼上的大厅去看电视了。我拄着双拐却上不了楼,只得待在监房里。那个陪护,早已兴致勃勃地上楼看电视去了。像是在医院做陪护的这段时间里,从来没有看过电视似的。才刚吃完饭,他便在问旁了:

“今晚放什么片子?”

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我怎么还好意思拉着不让他去?每天晚上的电视,除了录像还是录像。而且,又是那种烂得不能再烂了的录像。如果,片子里有一些半着的的镜,会引得观看的一阵一阵的惊叹声,那一份兴奋的心,会一直延续很长时间。第二天早晨监房的地上,因此会多丢了许多的面巾纸团。这是一种无奈的宣泄。我理解但是很不屑。

我待在监房里继续着我的写作。坐着小櫈趴在自己的床铺上写得时间长了,毕竟很累,我站起身子,拄着双拐走去监房外,想去卫生间。正遇新来的指导员过来。第一次见面,他就关切地说:

“你走得慢一些哦!小心一些!你的那个陪护呢?”

“哦!没事,没事!我小心一些就是了!”我赶紧说,“我让他去看电视了!你是?”

“噢!我刚调来!”他说。发布页LtXsfB点¢○㎡

我瞥了一眼他的警衔,已是警督了,便说:“你是指导员吧?”

他笑笑说:“你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话,跟我讲一声。我们会安排好的!”

我跟着他笑了笑说:“好的!好的!谢谢噢!”

他的话不多,却很实在。虽然,我不会真的开去要求些什么,但是,关切的话,总是暖心的。

在中队的所有服刑员都去厂里活的时候,我拄着拐杖去那个病员集中休养的中队。每天清晨,吃过早饭之后,我便拎着塑料马夹袋,袋中装着硬面抄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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