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白衬衣，左胸都戴着一枚小小的徽章，红旗下五个金色毛体小字：为民服务！

我和袁海川在前面走，身后跟着崔大猛和田二壮。

还有两个年轻，一看就是警卫。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袁海川的警卫，上次他是一个和周疯子去饭店。

再往后，是那些领导。

最后面好多工作员，抱着一束束鲜花，还有好多水果。

袁海川声音不大，轻叹了气，“有些事，身不由己，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待一会儿都不行……”

我没说话，只是陪着他往上走。

我不是他，无法理解领导的感受，但能体会到他的无奈，或许被簇拥久了，谁都会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