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副局长办公室的门，分管刑侦工作的林志军副局长连忙起身迎了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武老师？您怎么来了？”他十分热。

林副局长年近五十，皮肤微黑，体格壮实，格非常好。

我客气地分别介绍他和老唐，坐下以后，也没让他沏茶，说明了来意。

他说你等一下，随后拿起座机，喊来了刑侦二队的队长韩斌。

我和他也是老熟了，喝过好几次酒，客气地握手寒暄。

“小韩，武老师不是外，你给他介绍一下案……”林志军说。

“好！”韩斌看着我，“事是这样的，今天上午九点四十八分，我们接到报案。”

“报案说她看到有个男，一身是血地跑出她家楼，很快就开车跑了！”

“她还说了车型及牌照，随后就挂了电话！”

“我们兵分两路，我带去案发现场，另一路去警队调监控！”

“我们到了天通苑一区这栋楼，挨家排查，结果12楼有户家里的狗一直在叫，经过物业核实，租户叫艾莉……”

我不由一惊，“那个演员艾莉？”

“对，就是她！我在门前发现了一滴还没有凝固的血迹，于是决定门进去！”

“进去以后，发现她死在了床上。”

我看了一眼唐大脑袋，这货同样是一脸震惊。

“我们还在现场勘察时，另一队警员在调取通监控，发现这辆车沿着安四路往昌平开了！

“他们马上去追，又给昌平警队打电话。”

“结果那边说，在安四路支线与东兴路叉，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车祸，一辆黑色奔驰被撞翻，并且着火……”

“是张涛的车？！”我问。

韩斌点了点，“对，就是他！”

唐大脑袋差点儿蹦起来，嘴都瓢了，“呢？没事儿吧？”

我瞪了他一眼。

韩斌说：“没事儿，轻伤！我们到的时候，120正在给张涛简单包扎，那辆车已经烧没了，消防队和昌平警队、分局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唐大脑袋这才坐了下来。

“事大致就是这样，肇事的两辆车已经逃逸，咱们的通探普及率不够，暂时还没有查到……”

我疑惑起来。

一个演员被杀，大又出车祸……

怎么都让他赶上了呢？

如果是他杀潜逃，出车祸后只是轻伤，为什么不继续跑？

“我能见见他吗？”我看向了林志军副局长。

几分钟后，我和韩斌走进了询问室。

不可能让唐大脑袋进来，有带他去了值班室等我。

我一眼就看到了鼻青脸肿的大，因为灯光晃着，他看不清是我。

房间里两个刑警正在审讯，都穿着便衣，见我俩进来，连忙起身打招呼。

“韩队……”

“武老师……”

此时大应该知道是我来了，可还是没说话。

奇怪，以他的格，应该大声喊我才对，怎么可能一声都没有？

我朝两个笑笑说：“辛苦了，我能不能和疑犯说几句话？”

两个有些为难，看向了韩斌。

韩斌点了点，三个就要往外走，我连忙说：“没什么秘密，各位在最好。”

说完，我走了过去。

大瞪着小眼睛，直勾勾地看我。

他额沾着块白纱布，鼻梁和脸蛋子都有淤青，身上的名牌T恤已经分辨不出颜色来。

“武爷，有要杀我！”

说这句话时，他眼角抽搐了一下，很少见他露出这狠劲儿。

“谁？”

“不知道！”

“没看到？”

“没有，前面是辆大货车，后面是辆泥罐车，不知道是不是相互配合，把我夹在了中间！”

我和他对视着，“张涛，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他毫不犹豫，“你了解我，这些对我来说，就像我新买的那双京城老布鞋，穿够就扔了！至于谁他妈捡去了，谁又当新鞋穿上，他妈是谁！我为什么要杀她？这不是有病吗？”

“那你为什么要去？”

“她撒着娇说想我了，再加上我俩也小半年没见了，所以就去了！”

“半年没见，突然约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没啥奇怪的，又不只她一个这样，找我帮忙而已！”

“帮什么？”

“想上一部戏，梁康时觉得她有些飘，不太听话，就想先晾晾她，她清楚我俩的关系，所以才找我的！”

“见面后，她有什么和以往不一样的地方吗？”

大愣了一下。

“说！”我目光凌厉起来，“马上说出来！”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他小眼神迷茫起来，“第一次完事儿以后，她说有话要和我说，我以为要说上那部戏的事，就有些腻歪，起身去了卫生间……”

“然后呢？”我问。

“没再提……不对！”他摇了摇，“天蒙蒙亮的时候，又说了一次！起了个儿，我说放心吧，这事儿我帮你和梁总打招呼……难道？难道她想说别的事？”

我没回答他，又问：“艾莉是个什么样的？”

“个子高，皮肤好，就是瘦，导致胸就小的点儿，不过活儿不错……”

我差点扑上去挠他，都这样儿了，说话还跑偏，我真怀疑他和老唐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谁问你这个了，说说她的格、家庭和经济条件！”

“哦！”他也不尴尬，想了想说：“格……有些张扬，以前她家条件不好，红了以后又接了几个广告，手里钱多了，有点儿能嘚瑟……对了，她和我说，要在北面买套别墅，还问我王府公寓里面的怎么样……”

我岔开了话题：“你最近得罪谁了？”

“没有！”他没犹豫。

“没有想要置于你死地的！”

“没有！”他连忙摇脑袋，“绝对没有！你以为我像你呢？我轻易不得罪……”

艹，差点没把我气笑了。

“你不好好在她家睡觉，去昌平什么？”

“睡不着了，回家的路上，临时接了个活，正好行套都在后备箱，我就掉了……”

“临时？”我好奇道：“谁呀？”

“大地飞歌歌舞厅的杨胖子，老乡，以前处的挺好，打电话说让我帮忙去看个宅，毕竟有以前的关系，价格给的也高，我就没好意思拒绝……”

“行，我知道了，好好配合警方，争取早点儿洗清嫌疑！”

说完，我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喊了起来，“艹，你不是来救我出去的呀？”

我扔下一句话就出去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是他杀的！

我始终盯着他的脸。

他每句话都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