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父亲,我不恨你,真的!”林洛洛流着泪道:“是孩儿拖累你了。”
林东泽摸了摸林洛洛的
颅,随后转过身,望向那个老妪:“老妖婆,你准备怎么处理洛洛?”
“桀桀桀桀……我怎么会让我的孙
死去?你这个老匹夫竟然害死了我的孙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老妪疯狂的笑着,脸上的皱纹堆叠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这么便宜的让你死去。”林东泽淡漠一笑:“我要让你尝尽折磨而死!”
“你敢!你若是杀了我,你们一定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所有
不得好死,我会永远诅咒你们!”老妪怨毒的大吼道。
林东泽闻言,冷哼一声,手指掐诀,朝着老妪点去。
老妪浑浊的双眸当中涌现绝望。
很快,一抹绿芒钻
了她的眉心之中。
“你们都该死……”老妪眼中的怨毒越发强烈。
“嗡!”一道绿色波纹
漾在院子里面,紧接着一
极其浓郁的灵魂力量散发出来。
“这……这是魂技!”林东泽眼睛瞪圆,惊呼道。
“魂技又如何,我们兄弟二
联手,谁能奈何得了我们?”林东泽
吸一
气,冷冷盯着老妪。
“嘿嘿,是吗?”老妪
冷一笑:“如果你们真的以为可以逃脱我的魔爪,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让你们生不如死!”
“嗡嗡嗡!”
老妪双手舞动,整个院子里面的树木开始疯狂摇晃,紧接着无穷的绿色藤蔓从地上钻了出来,将林东泽包裹起来。
林东泽的双眼当中
出一道
芒,他的身影急忙后撤。
“咻咻咻!”林东泽身前,无数藤蔓飞掠而至,几乎要将他吞噬掉了。
“嘭!”林东泽手持长剑,挥舞间,火花四溅。
但是很快,林东泽就发现,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甚至连他体内的灵气都无比混
了起来,仿佛被禁锢住了一般。
“砰!”
林东泽终究还是失败了,整个
栽倒在地,身上布满了鲜血。
“嘿嘿嘿……”老妪怪异的冷笑道:“林东泽,你别挣扎了,你的修为全部被封印,你已经是一介凡
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说罢,老妪走上前去,手掌拍打在了林东泽的丹田位置。
一团漆黑的雾气从林东泽的腹部飘出,落到了老妪的手中。
“哈哈哈……”老妪看着这黑色的雾气,疯狂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流淌了出来:“哈哈哈……这是我孙儿的魂魄,哈哈哈哈……”
老妪仰天大笑:“没想到吧!没想到你们竟然会毁灭我孙儿的
身,让他的魂魄遁
虚空,逃进了万古山脉!”
“这万古山脉乃是我的葬骨之地!”老妪
恻恻的说道。
“你……”林东泽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怒骂道:“卑鄙无耻之辈!亏你还是武道宗师!竟然用婴儿的魂魄炼制成傀儡!”
老妪闻言,冷笑一声,道:“只能怪你们不识货,不懂得利用这种逆天的材料!”
“我的孙子,你不是最想拥有武道修行天赋吗?那今
我就成全你!”
“我要用你的魂魄,将你变成我最忠诚的
仆,供我驱策,让你去猎杀其它凶兽!”
“你……你休想!”林洛洛愤怒的咆哮着。
“你觉得你有资格反抗吗?”老妪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弧度,她的双手结印,一道红光从她手指激
而出,轰击在林洛洛的脑袋上,林洛洛闷哼一声,昏迷了过去。
“桀桀桀……”老妪冷笑两声:“林东泽,你可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留着你的
命?”
“你想
什么?”林东泽警惕的看着老妪问道。
“你是林东海唯一的儿子,而且还是嫡系,只要抓到你,就足够我威胁到林东海!”老妪的眼神冰冷,她的身上弥漫着滔天的煞气。
她缓步走到林东泽的面前,一脚踩在林东泽的胸膛之上,恶狠狠的说道:“林东泽,你不是喜欢这丫
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断了你的念想,废除你的修为和灵力,我要你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我要让你亲眼见证这丫
受尽折磨而死!”
说罢,老妪拿出一柄匕首,直接刺
了林洛洛的手腕上。
鲜血汩汩流了出来,滴落到了地面之上。
“啊!”林洛洛尖锐的叫喊了起来。
这是剧痛!
“我让你嚎叫!我要让你痛苦的活着!”老妪眼中闪烁着寒意,不停的刺
林洛洛的伤
之处。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道道血光
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林洛洛不停的嘶吼着,眼中满是痛楚。
但即使如此,林洛洛却依旧死死咬牙,没有发出任何的呻吟,哪怕疼到了极致,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呵呵,真是一个倔强的丫
呢,这样才能够更加享受,不是吗?”老妪的表
越发兴奋。
突然,林洛洛睁开了眼睛,一道金色光柱从她的眼中迸
而出,直
老妪。
“哼!区区低级御鬼者,蝼蚁一样!”老妪不屑一笑,抬手一
掌扇在林洛洛的脸颊之上。
林洛洛再次陷
了昏厥之中。
“小娃娃,不管你愿意与否,你这条命,我收下了!”老妪轻哼一声,旋即盘膝坐在原地,闭目调息。
时间流逝,眨眼间便是半年过去。
“哥,你醒醒!”林洛洛焦急的推搡着林东泽的身子。
半晌之后,林东泽悠悠醒了过来,他揉了揉太阳
,疑惑道:“我记得我跟你在密室里面商讨事宜,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林洛洛松了一
气,说道:“刚刚爷爷突然冲了进来,差点就把咱们给杀了!”
“老家伙竟然敢偷袭我!等我恢复修为之后,一定要找他算账!”林东泽怒骂道:“不过你放心,我现在的境界跌落到了凝罡期,短时间内是不能够再施展《噬天决》了,不过你放心,你爷爷的
命,我一定会取的。”
说罢,林东泽便站起身来,往屋外走去。
“哥,你
嘛去呀?”林洛洛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