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也伏到栏上，缓缓说道：“大哥的意思是？”

李成器抿了紫红色的酸梅汁，悠然道：“你觉得，杨帆此举是意气之争呢还是别有目的？”

李隆基从大哥手中拿过碗来，就唇喝了一，沉吟地道：“大哥，你觉得一个能扳倒来俊臣、整垮御史台、屡屡与武懿宗作对，还能游走于武氏、二张和咱们李家之间却毫发无伤，结果还受到皇祖母器重的，会是一个喜做意气之争的吗？”

李成器接过李隆基递回来的汤碗，呷了酸甜的酸梅汁，久久不发一语。

李隆基道：“大哥也觉得杨帆别有用意？”

李成器低沉地道：“我只是有此感觉，却不敢确定。杨帆这，和太平姑姑好、与梁王关系也很好、如今又和二张过从甚密，这个处处留有余地，处事过于圆滑，我不太放心。”

李隆基道：“官场上八面玲珑、处事圆滑，不失为保身之道，但那是在一般况下。自从皇祖母决心迁都，形势便已渐明朗，来政局变化无异于改天换，这种况下还想同不共戴天的各方都保持密切关系，最终只能被各方都抛弃。

大哥，今时不同往了，观杨帆以往种种，此极为聪明，一个聪明在这个时候会做出意气相争的事来么？他是到了该明确立场的时候了，所以，我觉得，这极可能是他释放出来的一个讯号！”

李成器转向李隆基，目光炯炯地道：“你是说，我们该争取他？”

李隆基微笑道：“何妨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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