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锋一转:
“但你是否想过,你所坚信的‘朝阳孤儿院’里的一切,为何感觉如此‘清晰’?你的苦难,遭受到的欺凌,而那个‘哥哥’的救世主身份……就像一套
心编写的故事模板?”
“因为那就是事实!”
这一次沈烬并没有再被轻易引导思绪。
“事实……”
“姐姐”重复着这个词,暗紫色的眼眸流转着
邃的光,“那么,我问你,你还记得你离开孤儿院的具体
期吗?是几月几
,星期几?”
沈烬张
欲答,却猛地卡住。
期……好像是……一个雨夜?
但具体是哪一天?
“那些欺负你的孩子,他们叫什么名字?脸上有什么特别的痣或者疤痕吗?”
名字……他们的脸……为什么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只剩下模糊的
廓和标签化的“恶霸”形象?
一
寒意,猝不及防地顺着他的脊椎猛地窜了上来,让他几乎打了个冷颤。
“记忆,尤其是需要被‘覆盖’的记忆,往往只会保留最核心的
绪和框架,而细节……”
“姐姐”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回响,“当这种覆盖,是由远超你想象的存在,以‘法则’层面的力量进行‘嫁接’时……”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沉默比任何指控都更有力。
“不……不可能!”沈烬强行压下心底悄悄滋生的恐惧,厉声反驳:
“这依然是你的谎言!这些都是你的心理战术!”
“是吗?”
“姐姐”
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已
穿他灵魂
处那丝细微的动摇。
她没有再争辩,只是缓缓抬起了手。
“嗡——”
意识空间再次剧烈变幻,客厅的温馨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剥落、消散。
一段新的、带着噪点和晃动的影像浮现——
这段画面的视角居高临下,拍摄着一条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实验室走廊。
突然,一个穿着染血白色研究服的男
,踉跄着冲
画面。
他的面容,赫然就是之前全息影像中那位年轻、儒雅的父亲。
但此刻,他脸上只剩下绝望、愤怒和一种濒死野兽般的决绝!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长条状金属盒。
身后,刺耳的警报与能量武器
击的
鸣紧追不舍!
男
冲到走廊尽
一扇闪烁着刺眼红灯的密封门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黑色金属盒猛地塞进门旁一个不起眼的、似乎是废弃物投放
的通道!
完成这个动作后,他猛地转身,背靠密封门,面对追兵的方向,掏出一把能量手枪,脸上露出一个惨烈而释然的笑容……
影像,到此戛然而止。
“这个男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轻的颤抖,“那你再想想,你的【七宗罪】,你的【终末教判之柩】,究竟是从何而来?你真的……记得清楚吗?”
沈烬如遭雷击,彻底僵在原地。
是啊……那七把逆天的咒具,那神秘的漆黑棺材……它们是怎么到自己手上的?
记忆里只有“哥哥”的指引和“偶然”的发现,具体的细节……为什么一片模糊?!
“那个盒子里装着的,就是后来被称为【七宗罪】的超级咒具胚胎。”
她看着重新变得迷茫起来的沈烬,一字一句狠狠凿击着他的灵魂:
“现在,告诉我,小烬。”
“你脑海中,关于孤儿院那段‘真实’记忆真的是属于你真实发生的吗?”
“而你所谓的‘哥哥’,恰好在小时候苏醒,引导你,训练你,让你一步步变强,最终……‘恰好’找到并继承了这套足以弑神的力量……”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
碎一切的力量:
“这一连串的‘巧合’,编织成了你坚信不疑的过去。你,真的从未怀疑过吗?”
沈烬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建立起来的认知壁垒被无
击碎,新的谜团又如同
渊般将他吞噬。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迷失在
风雨中的小船,刚刚抓住一块浮木,却又被更大的
打
海底。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清脆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嗤笑,毫无征兆地在他
神世界的死寂中响起。
沈烬和那位“姐姐”的意念化身同时一凛!
这里是我的
神世界最
处怎么可能有第三个
的声音?!
而且……这笑声……
沈烬的心脏猛地一缩,一
寒意窜上脊背。
这声音他绝对听过!就在不久之前那慵懒的、带着点看好戏意味的调调……
还没等他想明白,眼前的景象再次剧变——
光芒汇聚,一道优雅的纯白身影轻盈地落在了两
意念化身之间,柔软的
垫踩在虚无的
神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毛发蓬松的猫咪,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眸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带着几分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和……一种近乎
的、饶有兴致的打量。
它先是瞥了一眼满脸震惊的沈烬,随即,那目光便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落在了那位暗紫色眼眸的“姐姐”身上。
“查尔斯?!”
沈烬几乎要失声喊出来。
这分明是墟兽
皇伊丽莎白怀中那只名为查尔斯的白猫。
但是它怎么会在这里?!伊丽莎白的宠物,竟然能如此轻易地侵
并显化在他的
神世界?!
这背后代表的含义,让沈烬瞬间如坠冰窖,一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然而,更让他和“姐姐”都措手不及的变故还在后面。
那只名为查尔斯的白猫,根本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思考或反应的时间。
它周身突然
漾开一圈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圣洁光芒,仿佛某种至高存在的意志降临。
在光芒中,它的形体如同流动的水银,迅速拉长、扭曲、重塑……
眨眼之间,白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位风华绝代、银发蓝眸的墟兽
皇——伊丽莎白!
她依旧穿着那身简约而圣洁的纯白礼裙,身姿曼妙,气质超然。
她就那样端庄地站在那里,绝美的嘴角却噙着一丝玩味而
察一切的笑意,目光在沈烬和那位“姐姐”之间流转。
“真是热闹啊。”
伊丽莎白空灵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
“没想到,向来只有你算计别
的份,今天居然也会被
鸠占鹊巢。小鱼儿……这可真是,风水
流转呢。”
小鱼儿?
沈烬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极其亲昵甚至带着宠溺的陌生昵称,心中的疑窦如同野
般疯狂滋生。
她是在叫谁?
而伊丽莎白,显然没有给两
消化这连番变故的闲暇。
她看似随意地抬起那纤纤玉手,对着那位暗紫色眼眸的“姐姐”方向,轻轻一招。
“咔嚓——嚓——!”
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