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到极限了。

反手制住她蹬的两条腿，又抽开自己身上的腰带，利落地将她两只手腕绑在床柱子上。

翩翩气极，张就骂他：“混蛋！你敢！王八蛋！放开我，唔……”

她的中塞了一块净的锦帕。

现在，双手被缚，中被堵，两腿被裴湛压制，翩翩整个动弹不得，只能像虫子一般蠕动。

裴湛这才嘘了气，空出手正自己的玉冠和散的发，又看向那依旧试图挣扎的。

裴湛一时也是疼，不知事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自小聪颖，少时成名，骨子里一向傲气，长辈们都称赞他，平辈们皆仰视他，周遭目力所及每个或多或少都会揣摩他的想法，试着逢迎他，从来没有需要他费心费力去讨好或拿捏的。

可偏偏眼前这个就是。

此刻她披散发斜躺在锦被上，眼眶发红，默默流泪，神竟显得凄楚无比。

他本来也是满腔子的怒火，可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软了心肠。

他平缓了下呼吸，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乖一点，我就给你取下来。”

她果然不再挣扎。

裴湛先取出她中洇湿的帕子，又解了她手腕间绑缚着的腰带。

翩翩慢慢起身，默默穿起翠玉放在她床的兜衣和灯笼睡裤。

之后，又默默躺下身子，盖好被子，侧身闭眼，和之前发癫耍气的模样判若两。

裴湛怔怔看她，心说不出来的燥郁。

刚刚她不驯的样子令咬牙切齿，现在一副乖巧不理的模样令生怜又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