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一事,在秦舒淮看来不是小问题,拿施工队的钱这种事,在很多工程单位都存在。
甚至项目部领导和施工单位勾结,坑项目部的事
也没少见,事
要多奇葩有多奇葩。
一些
露出来,进了监狱,一些没
露,便过去了,完全是看运气。
可朱斌才毕业两年,一边收钱一边大吃大喝,还花施工队的钱玩乐,就有些不正常了。
主要是太嚣张了,年纪轻轻如此,真当了领导,项目部都会被他弄的亏损。
当然,现在在职的领导中,肯定有一小部分这种
,但是绝对不会像朱斌一样,做的如此嚣张,感觉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一样。
原本秦舒淮准备把这件事
给任宁处理,最后思考了一晚上,秦舒淮还是觉得,要见一见朱斌,和他好好谈谈。
不管怎样,作为子公司负责
,有提醒和监督权,毕竟他还年轻。
于是,秦舒淮通知任宁,让他安排朱斌在找自己一趟。
任宁不知道什么事,但还是办了,很快,朱斌被来到了项目部,敲开了秦舒淮办公室的门。
“秦总。”门推开后,一个身材约一米六,身材瘦小,平
短发,双眼闪烁
光的年轻
,走了进来。
二十出
的朱斌,在整个项目部算最年轻的一批,秦舒淮从下面员工中得知,朱斌
活还是蛮利索的,从不含糊。
秦舒淮想不明白的时,这么一个小伙子,
好和体力怎么就这么好呢。
难不成真是短小
悍?
“小朱来了,进来坐。”秦舒淮放下手中的笔,抬
示意朱斌进屋。
朱斌神
有些拘束,显然不清楚秦舒淮找他的目的,对这位子公司的总经理,心里还是有些畏惧。
秦舒淮从老板椅上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沙发前,示意朱斌坐,自己也坐在了朱斌的对面。
在秦舒淮身前,摆放着一台已经开机的电脑,这是项目部刚配置的。
朱斌见秦舒淮落座后,才一
坐下来,正想翘起二郎腿,突然意识到什么,又坐直了身子。
“来项目部也有一个多月了吧,感觉怎么样?”秦舒淮和气的开
。
他们这第二批成员,经过短暂的磨合后,已经完全进
了状态,秦舒淮还是很满意。
“一个月零十天,感觉还行,工作也不算很累。”朱斌道。
“
工程嘛,就是这样,尤其是
技术的,平时比其他部门肯定要累一些,但是提拔的概率也高嘛,这是互相的。”秦舒淮随意道。
“小朱今年多大了。”秦舒淮问道。
“二十一!”
“家里几个姊妹呢?”
“姊妹三个,我有两个姐姐,我属老三。”朱斌道。
“你这边是考进来的还是有长辈在铁路三十一局?”
“秦总,我是读完中专考进来的,今年是第二年。”
随着秦舒淮的谈话进行,朱斌神
有些放松,不再像开始那般拘束。
但他自始至终没搞清楚,秦舒淮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而对于朱斌说的这一切,和秦舒淮了解的差不多。
“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要和你谈谈。”终于,秦舒淮进
正题。
朱斌面色一愣,变得紧张起来,表现的较为激动。
在朱斌的印象中,项目经理找谈话,被提拔的概率很大,再说自己
了两年了,也差不多到了提拔的时候。
因此,朱斌心里还是很激动的。
“秦总,你说。”朱斌双手放在腿上,望着秦舒淮道。
“这几天有
给我反应,说你办事收施工队的钱,这事已经好些
给我反应了,所以我叫你过来聊聊。”秦舒淮直言。
朱斌一听,浑身一颤,面色顿时煞白,眼神闪烁一下,恢复正常。
“秦总,这是冤枉啊,我什么时候拿了施工队的钱?”随后,朱斌哭丧着脸喊冤。
“真没有?这事可不止一个
和我说起,我的意思啊,如果真有这事,你把钱给
家退了,毕竟你现在年纪轻轻,又是技术出身,以后大好前程,何必为了这点小利,把自己名声搞坏。”秦舒淮眉
微微皱起道。
如果只是孟云
上说,没有真凭实据,朱斌说自己没拿,秦舒淮还真搞不清楚谁的是真话。
可是现在孟云连录音都拿来了,朱斌在狡辩,秦舒淮就有些反感了。
所谓有错就改,是好同志嘛,朱斌年纪轻轻,秦舒淮完全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可如此狡辩,秦舒淮心里在想,要不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总,我真没有拿啊!”朱斌依旧不承认。
“你听听这个东西。”既然朱斌一直不承认,秦舒淮只好摆出证据。
秦舒淮将拷贝到电脑里的录音播放出来。
“朱工,这二十块钱是今天放线的,一共放了四个点,一个点五块,没错吧?”播放声音里面,传来孟云的说话声。
“嗯,下次要放几个点,把钱先准备好,反正话已经给你明说了,一个点五块钱。”
随后又一个声音响起,让朱斌浑身一震,因为这声音,正是他的说话声。
录音放到这,秦舒淮把录音暂停了。
“朱斌,这怎么回事?”秦舒淮正色道。
“秦总,这……我……这…之前
活,一直都是一个点五块钱啊,难道工区下面的其他技术
员不收吗?”朱斌一脸懵
的说道。
似乎放一个点收五块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
朱斌说完这话,连秦舒淮都吓一跳。
什么时候给施工队放线,也要收钱了?
“你之前在其他工地,一直收施工队的钱?”秦舒淮皱眉如果真是这样,搞不好朱斌已经习以为常,被某些老员工带坏了,让他觉得,放线收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如果真是有这种想法,那么刚才朱斌说自己没拿施工队的钱,就说的通了。
“是啊,怎么了,我师傅就是这样教我的啊,我还以为每个技术员都收。”朱斌连连点
。
“你师傅是哪个?”听到朱斌的回答,秦舒淮顿时火了,这不是带坏
吗?
居然把给施工队放线收钱,当成了理所当然,秦舒淮
了这么多年,加上前世,也从未听说过。
“昊涛,现在在三公司下面的一个项目部
副部长。”朱斌道。
听朱斌这么一说,秦舒淮顿时
疼了,显然朱斌没意思到收钱是不对的,还以为是理所当然。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看看。”秦舒淮示意朱斌过来,让他看视频。
在看见视频的那一刻,朱斌面色顿时红了,怒道:“孟云这丫的!”
“你给我坐下。”秦舒淮见朱斌居然出
骂
,呵斥道。
“秦总,这孟云偷拍我!”朱斌坐在沙发上,怒气冲冲道。
“偷拍?的确是偷拍,那你准备去
什么,揍孟云一顿?他关系已经到了京城那边,手下有好多黑道
员,你想去揍他,我想你是不知死活!”秦舒淮哼道。
“我……”朱斌哼的一声,扭
过去,的确,他没想到,孟云居然关系这么硬。
“这又是怎么回事?”秦舒淮问道。
“秦总,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