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眼界已经不输给这个国家的任何
,也差不多有了匹配的自信,但这不代表你的社会经验和
生阅历也能与之匹配。”
“你并不完全理解,自己现在所身处的地位,所拥有的财富与权力,到底会有多少
愿意对你阿谀奉承,假意逢迎,并且为了从你这里攫取利益而毫不犹豫地献上自己的尊严、身体或者别的什么看起来很珍贵其实压根不值钱的东西。”托尼道。
“啊?”路明非眨了眨眼睛——他很认真地在听了,但不太能听懂。
“简单来讲,你已经足够自信了,但你太单纯,太善良,太心软,”托尼道,“这就导致一定会有
来利用你的弱点,从你这里获得利益,哪怕是是你根本看不上的微末东西,也足以让他们赚得钵满盆满。”
“比如刚才那个
,如果你在送她回去的路上,在她的主动引导下,跟她发生了一些……”托尼斟酌了一下用词,“生物学意义上的,你送给她遗传信息作为礼物的亲密行为……”
“这不就是那啥了嘛!”路明非打断道。
“我本来想委婉点的,”托尼耸肩,“总之,假设你们发生了关系……”
“我是什么色中饿鬼吗?在送
回家的路上就车里做那种事……”路明非吐槽。
“假设嘛,假设!听我说下去,”托尼道,“假设你们发生了关系,并且是她主动的,事后她说想要成为你的
朋友甚至未婚妻,你会不会同意。”
路明非犹豫了一下,摇
。
“很好,算你还有点脑子,”托尼道,“那如果她说希望你能明早送她去经纪公司,然后从此再无瓜葛,她也不会缠着你,你同不同意?”
“嗯……那就送一下?”路明非道。
“错!你个白痴!”托尼捂脸道,“你敢这么做,第二天这个
就会借着你的跳板成为她们经纪公司大力推广的新星!”
“有这么夸张吗?”路明非有点惊讶,“那你跟这么多
都有过那种关系,马克西姆杂志上十二个月份的封面
郎你除了三月份都睡过,难不成她们都功成名就了?”
“三月份的那个我已经补上了,”托尼道,“但跟一个
在床上躺过,什么都不能代表,因为男
在床上是另一种生物。但在床下就是另一回事了,你绝不能送她去公司,别说去公司了,连跟她吃早饭都不行,最好第二天赶在她睡醒之前就走,让你的管家或者秘书之类的送她们回家,面都不要见。”
“为什么?”路明非有点不解。
“很简单,你跟她们睡一觉,只代表你对她们的身体在短期内感兴趣,但如果第二天你还跟她们有
集,就是在释放一种信号——你想要跟她们发展更长久的关系。”托尼解释道。
“一起吃早餐,在她们看来就是能当你几天甚至更长时间
朋友的信号,她们就能从你身上索取到很多东西。”托尼道,“而送她们去某个地方就更要命了,简直就是在公开向她的
际圈表示‘这是我的
,她意义特殊,地位非凡’,她会得到绝大多数
的热
和敬畏。”
“哦……”路明非似懂非懂地点
,“难怪你睡过的美
都是佩珀姐姐出面打发走的。”
“再换个问题,如果某天你突发奇想自己出门,路过一家店时饿了,进去后发现自己忘带钱包,但店家能认出你就是斯塔克集团的大
东路明非,主动表示免掉你的一切用餐费用,甚至你以后来都不用给钱,你会同意吗?”托尼问道。
“不同意啊,这不是欠
嘛,”路明非道,“我又不傻。”
“很好,”托尼道,“那如果他说不需要你欠什么
,他只是崇拜你,想要让你给他一个签名呢?而且他保证不会把签名挂在店里做广告吸引
气。”
“那同意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路明非果断点
。
“又错了!”托尼
地叹了
气。
“怎么?难道他会把我的签名用高科技手段移植到合同上?”路明非紧张道。
“什么
敢跟斯塔克集团玩高科技手段?”托尼嗤之以鼻,“他不需要转移你的签名,更不要什么合同,只要把你的签名收好,以后在跟某些层次比他更高,但能在生意上帮到他的
流时,有意无意地说自己曾经请斯塔克集团的大
东路明非吃过饭,还得到了一张签名,就能财源广进了。反正只要他少跟几个
说,也不算
坏当初对你的保证。”
“有这么夸张吗?”路明非一脸怀疑。
“以上是我年轻时的亲身体验和经历。”托尼淡淡道。
“靠!”路明非感叹。
“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年轻贵族,虽然有眼界,有能力,有气魄,但却不懂
心险恶,”托尼道,“你不明白商场上那些衣冠楚楚
英们背地里的尔虞我诈,不懂娱乐圈里光鲜亮丽的
明星之间的明争暗斗,更不懂自己手底下仰仗你的鼻息生存的职员下属们,究竟是如何看待你的。”
“大
的世界好复杂啊。”路明非不禁感慨。
托尼看起来狂妄自大,任意妄为,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但心里其实比谁都要明白那些现实里的龌龊,所以几乎没
能坑到这个“孩子”。
“你可以不急着长大,有
说成长是因为受到了太多伤害,
才不得不学会保护自己,可以说成长是
们通往幸福路上做出的不得已的选择,”托尼道,“所以一直幸福的
是不会成长的,因为不需要。”
“我还是不想当个糊涂鬼,”路明非挠挠
,“而且在我的世界可没有你罩着我。”
“是啊,而且我也不可能永远罩着你,所以除了科学上的知识之外,你还得学学
心的险恶和龌龊,”托尼拍拍路明非的肩膀,道,“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不可或缺,我会慢慢教给你的。”
“谢谢你,托尼!”路明非突然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酸。
从来没
教过他这些,叔叔婶婶
不得他永远老老实实的。
“不过,我总感觉这条路任重而道远。”
回想起之前路明非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托尼就觉得
疼。
明明都还没结婚,但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很像是一个
碎了心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