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会放过她。”
“不一定。”叶凌轩皱眉,“可能是诱饵,想引我们离开。如果我们全出去,没
守
,机关重启,后果严重。”
“可万一真是她出事了呢?”云绮月声音发颤,“她要是被抓,名单落到敌
手里,整个修真界都会
。那十三个名字,牵着十三个门派的根!”
叶凌轩看了她几秒,眼神复杂。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柳萱儿是她进宗门后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
。当年她被
排挤时,只有柳萱儿偷偷送药、帮她值夜。这份
,她一直记得。
“你想去?”他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手伸进储物袋,握住剩下的文件。指尖碰到一块冰冷的玉片——是她从
里捡到的半枚身份令,上面有个模糊的“叶”字。她没告诉他,也不敢问。
叶凌轩终于开
:“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许去。”他语气坚决,“你现在状态不行,连飞剑都难控。而且你掌心沾了黑灰,那是‘亡契’的印记,强行运功会加快侵蚀。”
她咬唇,没再争。
“那你带两个
去,快去快回。”她说。
叶凌轩点
。他转身点了两名弟子:“拿照明符和镇邪钉,跟我走。”
临走前,他回
看她一眼:“守住这里,等我回来。”
她站着没动,看着三
消失在林中。风吹起她的长发。她低
看掌心,那点黑灰还在,像烙下的印。
远处,一片树叶落下,砸在地上。
营地又静了。可就在这安静中,云绮月忽然听到一声极轻的“滴答”——像水珠落地。
她缓缓抬
,看向
。
壁上,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一缕黑
,正顺着石缝滑下来,滴到地上,发出轻微的腐蚀声。
她屏住呼吸,悄悄把隐息符贴在胸
,同时握住储物袋里的镇邪钉。
机关,从来就没停。
它一直在等,等
放松警惕。
等下一个踏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