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的石板还在抖，地面好像还在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刚才那往下拉的力量没有了，连树叶都被吸走了，只留下一圈发黑的痕迹。

云绮月蹲在地上，手指快碰到井边的刻痕了，却停住了。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身体里的灵脉出了问题。左臂从肩膀往下已经没感觉了，皮肤下面有绿色的线趴着不动，像是在等什么。她闭了闭眼，呼吸很轻，像是在忍痛。

叶凌轩从断墙上跳下来，落地时右肩一沉，差点摔倒。他咬牙站稳，右手扶住剑柄，动作有点慢，伤被牵动了。包扎的布条全是血，贴在肩上湿漉漉的，每喘一气都像刀割一样疼。他走过来，看了看井，压低声音问：“刚才那一震……是机关？”

“不是自然发生的。”柳萱儿站在后面，短刀点地，刀尖微微晃。她眯眼看石缝里的一道灰线，“我看到了——那条缝里有拖过的痕迹，像是有拉过金属丝。”

云绮月没说话。她把怀里的青色盒子拿出来放在地上，轻轻掀开一条缝。马上有一黑色的气冒出来，不往天上飘，反而贴着地面走，顺着石板缝钻进去，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过去。

她看着黑气的方向，伸手摸向石板侧面。指尖碰到一道小裂缝——不像风吹晒裂的，也不像地震弄的，倒像是挖出来又用石灰补上的，手法很细，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下面有路。”她终于开，声音有点哑，“而且刚打开没多久。”

叶凌轩蹲下，拔出剑，用剑尖撬石板边缘。泥土很松，一碰就碎。三一起用力，把石板掀开，露出一个窄，只能一个爬进去。里黑得看不见底，隐约能看到台阶往下，不知道通到哪儿。

一阵冷风从里吹出来，带着一怪味——不是烂土，也不是尸体味，像是旧香灰混着铁锈，还有一点甜腻，闻久了昏。

柳萱儿皱眉，掏出火折子，“嗤”地划亮，扔进里。火光掉下去的时候突然歪了一下，颜色变蓝，然后“噗”地灭了，连烟都没有。

“里面有东西在吸气。”她收回手，语气很冷，“不是通风的问题。”

叶凌轩把剑收好，从腰间拿出一块旧铜牌，边上刻着模糊的符文。他把铜牌贴在上方，原本发黄的牌子边缘很快变黑，还结了一层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这是测灵牌，能感应灵气。它这么快变凉，说明下面不是死地，是有活的东西在动。”

云绮月点，低看自己的左臂。绿线虽然停在肩膀下面，但她能感觉到毒素在慢慢往上爬，像藤一样。她用右手撑着站起来，动作慢但很稳，声音很小：“他们留下这些痕迹，不是让我们找到这里，是让我们以为这一切都是意外。”

柳萱儿抬：“你是说，这是故意安排的？”

“冥墟壤不会自己动。”云绮月看着盒子，黑气在缝里进出，“它的方向由地脉控制。我们一路追过来，黑气一直指向这里。这不是巧合，是有引我们来的。”

叶凌轩看看四周：房子塌了，烧焦的梁上还有符咒的痕迹，门槛上的刻痕像是阵法的一部分，所有线索都指向村后的山缝。但他记得云绮月说过——越明显的路，越可能是陷阱。

“他们是想让我们去山缝。”他说，“结果我们来了这儿。”

“所以这儿才是真的。”柳萱儿握紧短刀，刀崩了，但她眼神更狠，“他们不怕我们知道山缝，怕的是我们发现这个。”

三都不说话了。风吹过废墟，卷起几片灰烬，在空中转了一圈，又落下。

云绮月抱紧盒子，手指发白：“我们必须下去。”

“不行。”叶凌轩马上反对，“你现在站都站不稳，毒已经进经络了，再用灵力会伤到心脏。”

“我不用打。”她看着，“我只要感应黑气源。如果下面真在炼魂、引脉、布阵，那就一定重要。我们不能绕过去。”

柳萱儿上前一步：“我可以先探路。”

“不行。”叶凌轩拦住她，“你符箓用完了，刀也坏了，要是遇到埋伏，连逃都逃不掉。”

“那怎么办？”柳萱儿急了。

“一起进。”云绮月打断他们，弯下腰，一手扶墙，准备进去，“但我走前面，我知道这气息；你跟中间，注意两边；叶凌轩最后，防背后偷袭。”

叶凌轩还想劝，她轻轻甩开他的手，动作坚决。他只好扶住她右臂：“你能撑住吗？”

她没看他，只说：“我能走。”

柳萱儿捡了块石丢进里。几秒后才听到“咚”的一声，不算太，但听着让心里发毛。

叶凌轩检查了剑鞘，确保能顺利拔剑。他让云绮月先下，自己紧跟，柳萱儿最后一个进去。

很窄，只能侧身往下。岩壁湿滑，摸上去黏糊糊的，像某种东西流出来的体。云绮月一手抱盒子，一手扶墙，走得极慢。她呼吸越来越重，左肩每隔几步就抽一下，疼得厉害。但她没停，也没叫。

走了大约十步，地面平了，通道宽了些，勉强能两并行。空气更闷，吸进肺里像砂纸磨喉咙。

云绮月停下，再次打开盒子。黑气涌出，往前爬了几尺，忽然不动了，在原地打转，像是撞上了看不见的东西。

“前面有东西。”她说。

叶凌轩上前，用剑试探。剑尖刚碰到空气，猛地弹回来半尺，发出“铮”的一声。他伸手摸去，掌心碰到一层看不见的膜，冰冷刺骨，像摸到千年寒冰。

“是封印？”柳萱儿小声问。

“不像。”云绮月把盒子对准那层膜。黑气碰到膜，一部分被吸走，剩下的缩回盒子里，“它是活的，在吃能量。”

“那怎么过去？”

“不用。”云绮月说，“它只拦灵力。我们还能走。”

她说完，抬脚走进去。膜晃了一下，没拦她。三一个个穿过，没敢大声喘气。

再往前，通道分成三条，全都黑漆漆的，看不出哪条是主路。

云绮月蹲下，把盒子放中间。黑气分成三往外爬。第一两步就断了，第二走几步退回，只有第三一直往前，虽然很细，但没断。

“走这边。”她站起来，直接往前走。

三沿这条路走。地面慢慢升高，空气变。墙上的水渍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道的划痕，整齐均匀，绝不是野兽或能留下的。

柳萱儿摸了摸墙面，眉皱紧：“这不像弄的。”

“也不是野兽。”叶凌轩低声说，“爪子不会有这种力度和节奏。”

云绮月没说话，走得更小心。她低看地面，忽然停下。

前面有一小块黑斑——和之前一样的冥墟壤。

她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搓了搓。土很细，没有杂质，明显是工提纯过的。她抬看墙，发现划痕高度一致，方向笔直，像是机器拖着重物留下的。

“有在这里运东西。”她慢慢说，“最近的事。”

叶凌轩顺着痕迹看去，尽立着一扇石门。门高九尺，黑色岩石做成，表面光滑。门中间有个凹槽，形状和她手里的青色盒子一模一样。

三走近。云绮月盯着那个凹槽，脸色变了。

“他们是想用这个盒子开门。”她轻声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