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猜到又怎么样,难道这个敢独自前来,会没有留下后手?
仿佛穿了他的心思,被蒙着双眸的声线凉凉的,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处境一般,淡然道:
“我没有安排来。”
“……”
格里斯额上的青筋跳了几下,反复几个呼吸,才勉强压下戾的绪。
他真的极其讨厌——
这种,紧张而惧怕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