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顾瑾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办?”
李仁勇苦恼道:“光种地能赚几个钱?我们为什么不继续跑镖?”
他最近一直在伺候着这一亩三分地,累不说,主要看不到希望。
一亩地最多收五百多斤稻谷,一斤谷子只能卖一文钱。
朝廷收税就要收一百钱。
剩下的够一家老小嚼用就不错了,攒钱是不可能的。
跑镖就不同了。
如果遇到大主顾,一年跑一趟镖,就能过一个富裕年。
顾瑾反问:“小舅,建州大旱,最后多少银钱能买到几杯水?”
李仁勇不明所以:“这话问的,自己都快渴死了,就算有
拿一锭金子来,我也不会将自己的水卖掉。”
顾瑾又问:“前段时间朝廷颁布的法令,缺粮者十
之家一月只能买三十斤粮,你有没有
想过?”
李仁勇愣了一下:“怎么了?”
顾瑾循循诱导:“你再想想。”
这时,李忠义
话了:“瑾儿,你的意思,是种地虽然不赚钱但是能攒下来粮食?”
李仁勇惊呼:“等等,为什么要攒粮食?”
“难道以后还会遭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