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五年六月十六,刘婆子来到卢象升的书房,神色凝重。发布页Ltxsdz…℃〇M

护国公,麻烦大了。她说。

什么事?卢象升放下手里的公文。

夏天到了。刘婆子说,“去年这个时候,周边村庄发痢疾、伤寒,死了数千。今年护国府多了,天气又热又,更容易生病。”

“现在医馆的况怎么样?”

三个医馆,280个赤脚医生,服务9.2万。刘婆子掰着手指算,“医患比1:328,严重不足。而且赤脚医生水平参差不齐,只能治点小病。遇到大病、急病、传染病,都束手无策。”

卢象升站起来,走到窗边。他记得上辈子学过的公共卫生知识,夏季确实是疫病高发期。高温、多雨、卫生条件差,很容易发痢疾、霍、疟疾。

“刘婆子,你觉得需要多少医生?”

至少500个。刘婆子说,“每200配一个医生,才勉强够用。现在只有280个,缺220个。”

“培养医生需要多长时间?”

按传统的学徒制,至少三年。刘婆子说,“而且还要看天赋。有的学十年也学不会。”

三年太久了。卢象升转身,“刘婆子,我想办一所医学院,专门培养医生。学制两年,第一年学理论,第二年实习。两年后出师,成为正式医生。”

刘婆子愣住了:“两年?护国公,这……这可能吗?”

可能。卢象升说,“关键是教什么。传统的医学教育,让学徒背《黄帝内经》《伤寒论》,大部分内容用不上。我们只教最实用的:怎么治常见病,怎么处理外伤,怎么接生,怎么预防传染病。”

可是……刘婆子犹豫,“只学两年,能学会吗?”

卢象升坚定地说,“我会教他们一些……新的知识。关于疾病的原因,关于如何预防。这些知识,比背古书有用得多。”

六月十七,卢象升召集刘婆子、翠儿、钱守道、赵文华开会,讨论医学院的筹建。

护国府南郊,有一片空地,靠近医馆。卢象升指着地图,“在那里建医学院,投资5000两。包括校舍、教具、教材。”

招多少学生?赵文华问。

第一期50。卢象升说,“条件是:识字,15到30岁,品行端正,愿意学医。”

男都招吗?刘婆子问。

都招。卢象升说,“我打算招30个男生,20个生。医生有她们的优势,比如科、儿科,病更愿意找医生。”

翠儿眼睛亮了:“护国公,我也能当老师吗?”

当然。卢象升说,“你负责教外科和急救。刘婆子教药和内科。我来教解剖学和卫生学。”

解剖学?刘婆子不解,“那是什么?”

体的结构。卢象升说,“心脏在哪里,肺在哪里,胃在哪里。只有知道体结构,才能明白疾病的原因。”

可是……刘婆子压低声音,“解剖体,这不太好吧?”

不解剖体。卢象升说,“用动物代替。猪、羊的内脏结构和类似,可以用来示范。”

那就行。刘婆子松了气。

钱守道在一旁记录:“5000两的投资,具体分配是:校舍2000两,教具1000两,教材编写500两,教师工资1500两。”

教材怎么编?赵文华问。

我述,李小宝整理。卢象升说,“编三本教材:《基础医学》《临床医学》《预防医学》。用最简单的语言,讲最实用的知识。”

“什么时候开始招生?”

立刻。卢象升说,“今天发布招生公告,十天后考试,六月底开学。”

六月十八,护国府各村张贴招生公告:

护国府医学院招生公告

为培养医生,救治百姓,护国府决定开办医学院。现招收第一期学生50名。

招生条件:

1. 年龄15-30岁

2. 识字(至少认识500个常用字)

3. 品行端正,无犯罪记录

4. 身体健康

5. 愿意从事医疗工作

**学制:**两年(理论学习一年,实习一年)

**学费:**全免,并提供食宿

**毕业后:**成为护国府正式医生,月薪800文

**报名时间:**即起至六月二十五

**考试时间:**六月二十六

报名地点:护国府政务部

公告一出,反响热烈。

“学医?还免费?”

“毕业后月薪800文,比普通工高60%!”

“我儿子识字,让他去试试。”

也有犹豫:“学医要两年,这两年家里少个劳动力,怎么办?”

“两年后当医生,一个月800文,比种地强多了。”

十天内,报名数达到200。

六月二十六,考试。

考场设在护国府大堂,赵文华、刘婆子、翠儿担任考官。

考试内容很简单:

1. 认字:给一篇文章,看能认识多少字

2. 背诵:背一段《三字经》,考察记忆力

3. 基本常识:问一些常问题,比如发烧了怎么办“受伤了怎么处理”

200考试,成绩参差不齐。有的识字不到100个,直接淘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有的连发烧要喝水都不知道,也淘汰。

最后选出50:30个男生,20个生。

其中有个叫王小川的15岁少年,考试成绩第一。他是技术学堂的毕业生,因为对医学感兴趣,改学医了。

还有个叫孙丫的17岁孩,识字300多个,虽然不多,但她回答问题时很有条理,显示出良好的观察力和判断力。

六月二十七,公布录取名单。

50个学生来到医学院报到。

医学院的校舍是新建的,三排砖房,每排10间。一排是教室,一排是宿舍,一排是实验室(其实就是解剖动物的地方)。

刘婆子站在教室门,看着这50个年轻,心中感慨万千。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医学院的学生了。刘婆子说,“两年后,你们会成为医生,救死扶伤。这是一份神圣的职业,但也是一份辛苦的职业。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学生们齐声回答。

六月二十八,医学院正式开学。

第一堂课,卢象升亲自上。

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50双充满好奇的眼睛。

诸位,从今天起,我教你们医学。卢象升说,“但我教的医学,和传统的医学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王小川举手问。

传统医学,讲阳五行、气血经络。卢象升说,“这些理论很玄妙,但不够直观。我教你们的,是更实用的知识:体的结构,疾病的原因,治疗的方法。”

他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体简图。

体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