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话落，扫视一圈，见下面的都规规矩矩的等着，不再拖延，直接下令开始施药粥。

同样的，最前面的，是一群被病痛折磨得只剩一气的病患，他们被亲或者症状微轻的搀扶着，等在了最前方。

柳青拿起勺子，给第一个碗里，打了满满一碗药粥。

甘常肃和万怀民紧张的站立在一旁，不错一眼的看着第一个病患慢慢喝下药粥。

因为柳青灵泉水给的量不是很大，那男子喝下后好一会儿都没有明显变化，就当甘常肃要失望的转身离去时，男子突然半睁开了双眼。

“谢，谢县令大……”

男子声音微弱，但离得近的甘常肃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

他跨步向前，激动得嘴唇都在颤抖。

“你感觉怎样，有没有好一些？”

“小民，小民感觉好些了。”

男子说话有些累，眼皮直打架，但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他的身体里有一暖流，让他身体在发生着变化。

甘常肃点点，他是亲眼看见的，一个奄奄一息的，现在能清楚的跟他流。

他感叹，这药谷真是个好东西，可惜，只有这么多。

“嗯，下去休息吧。”

甘常肃点点，挥手让将他扶着离开。

男子扶离走后，甘常肃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来，再去安排二十个，帮着分打药粥！”

甘常肃声音响亮，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隐隐的激动。

直到天际黑尽，夜里寒气，柳青和三十个衙役才将新县的所有病患都分发了药粥。

柳青熬粥又打粥的，没有停歇过一刻，现在她只感觉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一根没有知觉的木。

“……”

这甘常肃，也太他妈不是了。

柳青咬咬牙吐槽，忍着手臂的不适，甩了甩。

她余光略过甘常肃，心里有些不爽。

“甘县令，民能否休息一会儿？”

甘常肃扭过，见柳青一脸怨念的看着他，这才反应过来，他竟一时高兴，忘记了柳青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会受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活儿。

“辛苦青了，是我的不对，一时高兴，竟忘了你是个孩子，快去坐着歇会儿，等会儿就能开饭了。”

甘常肃耳尖微红，面上有些挂不住，自责的开道。

柳青扯了扯嘴角，轻轻点，脚步沉重的迈向一旁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