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真的是你?”
司清明激动得浑身颤抖,伸手就要去抱司千晨。
司千晨努力遮住眼底的恨意,哥哥和苏姐姐早就告诉过她,不能在司清明面前表现出自己对她的恨意,装也得装个受了委屈的好侄
。
“皇姨母……”
司千晨哽咽地唤了一声,却实在做不到扑进她怀里。
一看见司清明她就恨不得杀了她,哪儿还能抱她呢?
“好孩子,你们受委屈了。”
司清明尴尬地收回手,轻轻拍了拍司千晨的肩膀。
“咳咳……”
坐在上首的皇上轻咳一声,司清明忙伸手抹了把眼泪,朝皇上抱拳道:“真是让东景陛下见笑了,小王在异乡找到了侄
侄儿太过激动,这才忘了礼数,还请东景陛下莫要见怪。”
皇上摆手道:“这是好事,西秦国找到国主,朕也为西秦国高兴。”
皇上这话可是又往司清明心
了一刀,跟苏柒若一样说话不讨喜。
但司清明半点儿也不敢表现出不满来,她自认没那样的本事。
“多谢东景陛下。”
说罢,皇上便看向司千晨道:“西秦国皇上进来可好?”
司千晨还有些不适这个称呼,但在苏柒若的鼓励下,还是起身朝东景国皇帝抱了抱拳。
虽同为君主,可她是小辈,哥哥又与苏姐姐有
谊,那上首处的
子还是她苏姐姐的母亲,她便得矮上三分。
“有劳陛下记挂,一切安好。”
在东景皇帝一句“西秦国皇上”的称呼出来时,司清明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东景国当着各国使臣的面认下了司千晨的身份,而在血脉上,司千晨也的确是西秦国的继承
。
天时地利
和都占齐了,要是不弄死司千晨,她还有什么机会了?
“如此便好,你既是与战王有缘,
后便还让战王负责西秦国的出使。”
“儿臣领命。”
苏柒若起身应声,皇上摆摆手,所有
座,便开始了献礼环节。
流程依旧是如往年那般,无功无过。
坐的时间久了,便有
陆续离席去如厕。
司千晨轻轻扯了扯苏柒若的衣袖,苏柒若看了小家伙一眼,便朝青岩道:“你护好小凌,本王去去就回。”
“是。”
青岩领命。
司千凌忙道:“阿姐不必记挂我,且去吧!”
有战王殿下撑腰,他又是西秦国的长皇子殿下,但凡是脑子没点儿毛病的,都不会主动过来招惹他。
平王和安王斗了几句嘴见皇上也离了席,便觉无趣,全都出去了。
歌舞稍歇,司千凌也觉得憋闷,便带着青岩出去走走。
才
了回廊拐角,便听到前面一阵吵闹声。
“哟,我道是谁呢,这不是那没了清白的胡家公子吗?”
“咱就是说啊,要是换成我们,被山匪掳走了一夜,可断断是没脸再出来见
了。”
“亏得胡公子以往总是那般清高,还看不上咱们,如今不也成了
鞋。”
“哈哈……”
阵阵嘲笑声和污言秽语在花丛间回
,真真是污了这满园子的好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