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斯道：“建设别塔时迁徙了所有的部落，甚至是村镇。教廷可是杀了不少。”这问题很难说对和不对，如果部落继续生存附近，坏环境后有可能会坏别塔的力量。但是总有不愿意迁徙，除了武力也没有其他办法。

方适问道：“你如何看待这种事？“

毕斯道：“当时神和天启神是共同的神，区别在于天启神……如同现在教廷，他们做的事是正确的，这点我们神没有疑议。但是天启神在做事时不择手段，只求结果。神和天启神相反。教廷和我们都同意，天启神和神是因为追求同样的目的，但是对对方手段不满而产生分歧。天启神行事更为激进，神慈……”

“咳。”

毕斯看方适：“你有意见？”

“没有，嗓子痒。”行，你说话。

毕斯道：“古教义中有一个故事是这样介绍的，天启神和神在路上遇见一只饿虎正要吞吃一个，天启神的选择是击毙饿虎，他承认饿虎是生命，但是饿虎的攻击是永无止境的，与其放任更多的被饿虎袭击，不如除掉饿虎，保护大多数生命。神的选择是用自己的身体去喂饿虎……别笑，我会翻脸的。”

方适忍笑问：“那老虎的下一顿呢？神是不是眼不见为净？遇见了这事，神这么了，神就超然了，反过来说，神因为饿虎而得利。”

毕斯不满问：“那你赞成天启神？教义中众生平等，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为了生存而无奈对他产生伤害，是可以原谅的行为。”

方适摇：“不，我如果是神，我会走开，饿虎是否吃了，或者杀死了饿虎，或者被吃了后，别的为了活命团结一起消灭饿虎，我认为作为神都不应该涉。或者偏向神选择，使用法力喂饱饿虎，最少让这一次惨剧不要在我眼前发生。但如果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喂虎，我认为就有作秀嫌疑。”

“神应该冷漠的走开？”毕斯反问，

“是的，好，你管了饿虎，救了这个，这个要进食，他吃了兔子，那就代表神的涉导致了兔子的死亡，兔子死亡又代表了很多木的生命没有被剥夺。神只要涉，就是对万物不公平不公正行为，表示神袒护某物种，这和神提倡的众生平等自相矛盾。”

“神创造了这个世界，特别是。”

方适问：“恶魔也是神创造的？”

“恶魔是心怀不轨的神堕落而成的。”

“毕斯你难道不理解成王败寇这句话的意思吗？”方适道：“简单说，恶魔打不过神，所以恶魔是坏的，神是好的。如果是站立在类角度，当然更偏向神而不是恶魔。但是如果众生皆平等来看……”

“好了，我们不讨论这问题。”毕斯道：“你这种言论在几百年前是异教徒言论……你知道吗？类联盟和星球联盟现在最担心不是恶魔之地卷土重来，而是因为科技和网络的发达，很难再隐瞒恶魔之地和异能者存在这个事实。”

毕斯道：“信仰者越多，神和恶魔的力量就越强大，恶魔始终被神压制，最主要就是信徒的数量和虔诚度，即使是和恶魔做易的，本身并不是恶魔的信徒。一旦事实公布在民众面前，恶魔教派必然复苏。要面对恶魔教，教廷和神都要涉，但是这又涉及到现代法律的问题，星球联盟的成员不可能承认神权至上。”

“那就修订法律，恶魔教为斜教，由官方进行法律打击。”一旦写进法律，官方就可以以法律为准绳，披上正义的衣服做自己想做的事。

“是的，目前只有这一个应对预案。不过教廷和我们都不会坐视恶魔教壮大，这很可能又违反了类联盟，异能者不能涉普通秩序这条规定。”毕斯道：“类联盟中立派的压力很大，一旦事实被公布，教廷和我们有可能会联合夺权，即使存在不可调合的矛盾，但是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

方适道：“一旦夺权，中立派和灰鸽派恐怕就不会再服从联盟的管理和约束。甚至有可能导致联合敌对神派的中立派。”

毕斯叹气：“我们现在能做的，祈祷安洁拉能感应到圣徽，最少作为类，我们帮助类做了一些贡献。”

方适点，两看着夕阳西下，方适道：“克西在边陲小镇的旅馆洗澡，出来只穿了背心，我从其腋下部位隐约看见一朵云的图案。”

毕斯：“我也看见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克西就是十二天启骑士中的云霞骑士。认识克西时我就知道克西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力量，他是非常强的。也因为此，我对这次护卫工作有了很大的信心。”

“你这么厉害？”

毕斯看方适：“见你第一面，我就感应到你的神力非常强，十有八九是通灵者。同样，作为一名心灵天赋的异能者，我的神力也不弱。”

“但比我弱？”

毕斯想了一会：“可以这么理解。古教义中有一本书将神力以星级划分，最高五星，我属于及格线三星，米连娜二星，苏佳、克西等大多数只有一星。通灵者最少都在及格线以上，我认为你是要么是三星的高处，要么是四星为末位。”

“哈哈，你们教义好无聊。”

毕斯道：“不，这本教义介绍的是欧古文明留下的巨石阵，巨石阵已经被坏没有法力，现在是大家参观的景点。古教义认为，巨石阵很可能是一种生命转换方式，能让超越生命极限的一个阵法，这个巨石阵和的神力有直接关系，只有达到三星及以上标准的，才能进巨石阵升华生命。”

方适问：“通常通灵者的体力和念力还有意志力都很薄弱？”

“是的。”毕斯问：“你在为自己偷懒找借是吗？”

“这是借吗？”

毕斯道：“通灵者因为需要和灵魂，鬼魂进行流，对身体损伤非常大。你似乎没有这个特征，你本应该多多锻炼，但是我见你多数时间是闲着的。”

方适回答：“确实，和鬼魂、灵魂流，接触都会损伤身体。我例外是因为我机缘巧合练的气恰巧可以抵抗这种伤害。”要不然就桃树林群鬼的数量，自己早就死翘翘。

“练的？不是先天的？”毕斯惊讶问。

方适反问：“有什么不对吗？”